金曉蝶被文思安給整無語了,隨即乾脆不再問文思安了,不過,也確定了,文思安認識的人確實不少,而且文思安這人亦正亦邪的,聊天都是天南地北的亂七八糟的,全都是實話,但又好像沒有一句實話。
車輛來到了十里坡外面的官道路口停下,文思安坐在了車上斜靠著沙發嗑瓜子,瓜子就這麼隨意的吐在了地上。
但是立馬就消失不見了。
金曉蝶看著這情況,頓時心中有了一些猜測,或許這牛車其實就是一件詭器,真是奢侈啊。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官道上來了一輛馬車,朝著他們的方向來的,車上掛著一對紅燈籠,車伕很年輕,車輛來到了文思安的牛車前面。
“前面的同道是打北邊來接南邊來的葉老爺的嗎?”
年輕的車伕對著文思安的車伕吆喝。
“是表哥嗎?”
這時候金曉蝶打開了車窗,對著對面的馬車喊了一聲。
“表妹,是我。”
一個人掀開了車廂的簾子,看向了文思安的牛車,文思安看到那人,看起來二十來歲,劍眉星目穿著一身暗黃色的錦袍,不過,這人不是金曉蝶的師叔,因為他只有二階的修為。
“表哥,你們可算是來了,表叔呢?”
金曉蝶對著車廂裡問了一句。
這時候錦袍年輕人從車上跳下來,掀開車簾,迎接車廂裡的人,一個年過看著六十來歲卻鶴髮童顏,皮肉緊繃不見垂老褶皺,面容呈現瓷白冷潤色,顴骨微凸,眼窩深陷,一雙狹長丹鳳眼瞳色偏淡的男人從車廂裡面出來。
老者頭髮和鬍鬚都是雪白色,長髮成道髻束在頭頂,用一根黑色的布帶束縛。唇色偏淡,下頜線條硬朗,穿著一件白色窄袖箭衣,雙臂用白布條層層纏裹,外面披著一件暗紫色的外衫。下身配素白燈籠闊腿褲,褲腳以白布綁腿紮緊,腳踏白底黑布雲紋道靴。
“小蝶,許久不見了,你還是這麼的活潑啊。”
走出車廂下地之後,笑著對金曉蝶打了聲招呼,臉上帶著一絲傲慢和輕蔑,同時也有一些長輩的慈祥,瞥了一眼文思安和車伕。
“表叔,您又笑人家,人家己經很沉穩了,我爹都誇我呢。”
金曉蝶聞言笑著對老者說了一句。
“看著這鶴髮童顏的樣子,別說是你師叔了,你說是你師爺我都信。”
看著敘舊的三人,文思安則是心中暗自嘀咕。
“表妹,爹,這荒郊野外的,我們還是別聊了吧,我們先進京再說吧。”
這時候邊上的年輕人笑著對金曉蝶和老者說道,老者聞言點了點頭。
“對對對,我們先回去,我爹還在等著我們回去呢。”
金曉蝶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邀請眾人上車。
“得嘞,葉老爺、葉少爺,小的這就回天津衛候著了,路上有招待不周,您二位多擔待,山高水長的,保重身子骨兒,慢走您嘞!”
看著這情況,馬車車伕當即對金曉蝶的師叔說了一句。
“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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