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先在擂臺上,收割了一萬五的聖君熟練度之後才點齊了五百兵馬,讓副將帶著人練習軍陣。
人馬點好了之後,他才去了馬棚選擇馬匹。
“怎麼了?發燒了?要是發燒了你可以不用去的,我和八妹去就行了。”
文思安來到了馬棚,楊排風己經將馬匹準備好了,接過馬匹之後,看著楊排風一臉通紅的樣子,當即問了一句。
“沒,沒事,就是昨晚上睡覺捂的。”
楊排風連忙含糊其辭的和文思安說道,文思安哦了一聲,當即翻身上馬了,楊八妹則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
“楊安,我發現你最近有些油嘴滑舌的啊。”
隨後三人駕著馬朝著金沙城的方向去,楊八妹在中間,文思安和楊排風左右一邊,楊八妹笑著對文思安說道。
“油嘴滑舌?你不應該知道啊?”
文思安一臉詫異的看著楊八妹,楊八妹聞言隨口就說道。
“我怎麼不知道,你以前一個悶葫蘆,兩錘子砸不出一句好話出來,現在怎麼開始開竅了?”
“嗐,你說這個啊,我還以為八妹你趁著我睡著了嘗過呢,就知道我油嘴滑舌,原來是說的這個啊,我這不是看書看多了?我想著,有些事情,不表達就沒人知道,有事兒就要說出來,要不然我們這長期在沙場上的人,稍不注意就以身殉國了,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連向心中所想的人說一句我愛你都沒機會。”
文思安笑著回應了楊八妹一句。
“你看的什麼書啊?這麼厲害?”
楊八妹看著文思安,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陣法書啊,你要看嗎?”
文思安說著將陣法書丟給了楊八妹,楊八妹看了一眼,又給他丟了回去。
“這書我有,你看這書都能領悟出這些道理來?”
楊八妹一臉我不信的樣子看著文思安。
“對啊,你比如這個一字長蛇陣,長蛇陣,迂迴往返,一字貫徹,但是全都需要領將帶著,可攻可守,這是不是說,只要我們一顆心堅持著某件事情,有一個堅定的信念,就能夠攻防兼備?但是著一字長蛇陣不會說話啊,陣旗一動,他們就必須跟著變化,沒有任何的空襲去說一句我愛你。
就像八妹你,你什麼時候聽說過我愛你?”
文思安笑著和楊八妹隨便舉了一個例子,楊八妹聽著我愛你三個字,首接瞳孔驟縮,隨後又故作鎮定的回應了文思安一句。
“對啊,從來沒有啊,那又怎麼了?有些事情也不一定非要說出來的啊。”
楊八妹僵笑的回應了文思安一句。
“道理是這樣的,但是不說出來,也沒人知道啊,能不能得到回應先不說,起碼在自己說過了,努力過了,那不就算是成功了嘛?是吧,排風?”
文思安笑著對楊排風說道。
“啊,對,是啊,有些話,確實應,應該說的。不過,太早了說,也容易出事的。”
楊排風愣了一下,回應了一下文思安的說法,但是隨後又急忙和楊八妹解釋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