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聞言笑了笑,然後看著文思安,示意他繼續砍那個存錢罐。
“這每個行當有自己的傳承之物,也有靠著自己摸索的行當,自己摸索需要在行當之中摸爬滾打,傳承之物,需要在特定的條件之下。
你這個既然是傳承之物,那就一定是會有條件的,這種不是別人親自傳承下來的東西,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找到開啟條件,有人靠著殺人,靠著各種獻祭恰好打開了,所以,你這個如果是真的傳承之物的話,那就肯定需要你摸索開啟的條件了。
白小姐也不是貧窮之人,不行的話,花點錢買點血試試獻祭之類的,或許也能開啟行當大門呢。”
文思安笑著給白秀珠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不行,殺人是不可能的,放血也不行,要是為了一個行當,一點點手段,讓我去害人,我寧願當一個普通人。”
白秀珠搖了搖頭,言辭鑿鑿地對文思安說道。
“這樣嗎,那你試過其他的辦法了嗎?這不是個存錢罐嗎?你可以往裡面存錢試試啊,真金白銀,銀票,錢票,大洋,等等的,總有能夠成功地吧?”
文思安看著白秀珠這樣子,確實是個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人。
“我都試過了,都沒有效果,我都想要不,我把我的肉削一塊放進去看看有沒有效果了。”
白秀珠聞言苦笑的看著文思安。
“意思是陽間的錢你都試過了?”
文思安笑著看向了白秀珠,白秀珠聞言點了點頭。
“嗯,都試過了。”
白秀珠聞言奇怪的看著文思安。
“我這裡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如果是幫你成功的踏入了門檻,你怎麼報答我?”
文思安笑著看向了白秀珠,白秀珠聞言看著聞言盯著自己看的眼睛。
“你,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啊,不行的,我喜歡的是七少爺。而且小哥你只是個車伕,要是讓我哥知道了,你會死的很慘的。”
白秀珠噌地一下捂住了自己皙白的脖頸,然後緊張的和文思安解釋。
“不是,我只是看著你這顆翡翠的佛像很好,如果是我這個想法讓你入門了,你把你這個掛墜送我怎麼樣?”
文思安笑著看向了白秀珠,白秀珠聞言低頭看向了自己脖頸上的翡翠玉佛,然後將其拿了起來。
“你很喜歡嗎?送你了。”
白秀珠說著就首接把翡翠玉佛遞給了文思安,文思安都有些詫異的看著白秀珠。
“就這麼送我了?”
文思安將帶著餘溫的玉佛拿起來,在手裡把玩了一下。
白秀珠看著文思安在摩挲著玉佛,眼裡閃過了一絲尷尬,但是隨後又坦然的點了點頭。
“對啊,送你了,本小姐說的話,絕無反悔的。”
白秀珠傲嬌的對文思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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