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張彪氣急的看著文思安,隨時準備將朴刀召喚出來和文思安對戰。但是他也不敢,因為剛才他們破開結界也己經耗費了不少的力氣了,如果是現在再次動手,有文思安這個疑似西階巔峰還沒有出過手的人出手,怕是他們都沒有活路。
“諸位聽我說兩句,大家都是進來檢視這結界中的情況,清查新莽上的問題和救人的,其實都是一條線上的人,沒必要這麼劍拔弩張的,大家現在都是盟友,一條線上的螞蚱,而且到時候咱們想要出去也還需要大家一起出手,大家都少說兩句吧。”
張仁對著李儒風使眼色,李儒風這才站了出來,有些小心的看了看文思安。
“文道友,張統領就是有些心首口快,但是他心不壞的,老夫也有些不對,得罪的地方,還請莫要怪罪,大家既然進來了,就應該相互幫助,您說是吧?”
看著李儒風這樣子,文思安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
“呵呵,李統領說的倒是對的,不過,我不希望再看見你們擺著一張臭臉。”
聽著文思安的話,李儒風連忙點頭,然後笑著回應了一句應該的,應該的。
看著大家都消停下來了,周行忘鬆了一口氣,他其實非常擔心打起來,因為打起來文思安的禁術要是施展,就擎天司這幾個剛才耗費了不少力氣的人,文思安可能輕鬆就拿捏了。
“往前是三山鎮,我們先過去看看那裡的情況,休整一晚上在做打算吧。”
周行忘隨後看了一眼遠處的路碑,然後和大家商議,沒人反對,隨後文思安上車,屍正語和周行忘也上車了。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修煉時間長一點的老怪物嘛?還養猴子,我看他就是個猴子吧?”
眼見大家偃旗息鼓了,李如煙有些忿忿不平的嘀咕了一句。
“瞎嘀咕什麼?閉上你的臭嘴,這裡,那頭牛你都惹不起。”
而這時候在李如煙邊上的李皓當即斜了她一眼,然後說道。
“爹,你說什麼啊?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啊?你居然如此貶低我?拿我和那頭牛比,而且我還比不過?”
聽著李皓的話,李如煙頓時就氣急敗壞的想要和他理論,結果李皓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牛也應該有三階巔峰的實力,這車伕不簡單,暫時不要招惹了。”
李如煙聞言瞳孔一縮,然後有些不敢相信的盯著那緩緩向前的白牛。
“可是,爹,咱們可是擎天司的人,就這麼讓他們幾個江湖中的草莽給威脅了?這要是傳出去,那不是讓人笑話死?”
李如煙隨後又咬牙切齒的看著文思安的牛車說了一句。
“放心吧,在這裡面,咱們暫且不能動他們,而且你爺爺說的對,到時候咱們出去還需要他們幫忙,等出去了,咱們有的是手段對付他們,那猴子和牛都是妖獸,到時候咱們擎天司殺妖可不講什麼證據的。”
李皓不屑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文思安等人,心裡己經對他們判了死刑。
擎天司的六個人趕路,文思安三人坐車,李儒風和張彪雖然是統領,但是剛才才鬧掰了,也不好意思坐上來,沒辦法,只能自己下去走路了。
地面十分灼熱,倒是文思安的車上像是裝了冰塊一樣涼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