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都感嘆兩人的本事,但是大家都哭了,因為這比不下雨還要難受,地面的熱還在繼續,天山的雨下來了,但是沒有完全下來,這不是純噁心人嗎?
“陳久丈(周墨雲)見過諸位。”
眾人唉聲嘆氣的離開,周墨雲到了臺下之後,遠遠的就關注到了文思安等人豪華的牛車,還有幾個擎天司服裝的人,兩人隨即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見過兩位道友,兩位道友這奇門手段還真是聊的啊,即便是隔著這結界也照樣能求雨,當真了不起。”
周行忘笑著和陳久丈兩人說道。
“唉,了不起什麼啊,還是沒用,連龍王廟都給燒了,這雨都下不來,按道理說這太陽能下來,雨應該也能下來,誰能想到我們這連看家本領都給拿出來了,也沒能將這雨給降下來,如果是再不下雨,這三山鎮可能就要沒了。”
陳久丈嘆了一口氣,有些難受的和眾人說道。
“天災人禍不可避免的,兩位道友憂國憂民,耗費大修為大家求雨,己經非常了不起了,不知能否方便去兩位道友家裡坐一坐?我們有點事想問問兩位道友。”
周行忘感嘆了一句,然後笑著和兩人詢問。
“不方便!”
“不方便!”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然後說完了就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背過頭去。
“不過,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問我們,去家裡就不必了,不太方便。”
陳久丈捏了捏自己下巴上己經捏成一撮倒三角的鬍子,然後對眾人說道。
“嗯,也行,是這樣的,我有一位師兄名叫餘海,是個賒刀人,他之前告知我們在這裡,但是後面就沒動靜了,我們到了這裡之後,聽說這裡有一個賒刀人趕走了旱魃,但是受傷了,聽說是讓你們給救了,不知道這位賒刀人是不是我那師兄,我想打聽一下。”
周行忘當即詢問了一下陳久丈兩人。
“嗯,是,沒錯。”
陳久丈點了點頭,隨後說了一下,這個餘海確實是讓他們給救了,但是後面他走了。
“走了?”
周行忘和屍正語都盯著陳久丈,陳久丈點了點頭。
“沒錯兒,走了,他說他要去追擊這個旱魃,說這有可能是他一路衝擊到五階的因果,所以他才西階初期的修為就敢對那旱魃動手。”
陳久丈說完之後,又說了在他們救了餘海之後,餘海第二天就追出去了。
“那你們知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周行忘和屍正語都急忙追問。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有可能他們是將那旱魃攆去我們師傅遁甲尊袁福罡那兒去了。”
陳久丈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個可能,屍正語和周行忘再次皺眉。
“你們師傅?”
陳久丈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下他們師傅袁福罡和賒刀人之間的關係,他們師傅欠著賒刀人一把天刀,他們師傅雖然死了,但是因果還在,而且他們師傅是突破了洞天修為才死的,只是他的洞天他們沒能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