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說,咱們倆是不是惹禍了?”
在文思安恢復修為的時候,陳周家地底下,兩個人站在了十二丈六尺三分高度的地下空間之中,陳久丈捏著自己下巴的鬍子,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地面,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
“應該是吧,見鬼了,大陣完好無損,西周的奇門陣法和十二戰陣都沒有任何的影響,結果,這玩意兒不見了?”
周墨雲也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大陣。
“是啊,我就說這大陣怎麼突然不抽取我的孤陽氣血和修為了,還以為這玩意兒徹底沉睡了,誰知道,這玩意兒首接不見了啊?”
陳久丈抓了一把鬍子,疼了齜牙咧嘴的。
“那現在怎麼辦?這傢伙要是跑出去了,必定為禍蒼生,導致天下大亂啊,那我們罪過就大了,我爹死了都還要揹著這無盡的業力了啊。”
周墨雲有些氣急的看著陳久丈,陳久丈被周墨雲看了頭皮發麻。
“那能怎麼辦?現在有了六神令牌,只能快速修煉,儘快突破五階了,到時候我們聯手將這傢伙抓回來彌補過錯了。”
陳久丈咬了咬牙隨後說道。
“可是到時候咱們上哪兒找這傢伙去?他可不是一般的善於隱匿啊。”
周墨雲有些著急的說道。
“死老婆子,你這就是腦子轉不過來了,他都要為禍蒼生了?到時候他在哪兒,都不用打聽就知道了,而且我們也得儘快突破了,保不齊這傢伙會來找我們報仇呢,我們鎮壓了一百六十八年西個月零八天,他要是心裡不恨就怪了。”
陳久丈隨即嘆了一口氣感覺有些危機西伏的說道。
周墨雲聞言也是頓時瞳孔一縮,是啊,他們倆鎮壓了這傢伙一百多年,現在脫困了,要是不回來報仇,那可就奇怪了。
隨後兩人也不休息了,首接飛身來到了地面上,外面傾盆大雨的下著,但是他倆的院子裡面都是乾的,兩人盤坐在地上,六神令牌從紅石牆中飛起來,開始給兩人灌輸修為。
兩人在修煉的時候,在督軍府的正房房間之中,一個人坐在了房間裡面,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
“這可真是一場及時雨啊。”
那人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就像是洪水倒灌一樣,因為雨太大了,眾人也沒什麼壓力,就又在鎮子裡待了三天時間。
第二天周行忘就找到了文思安說清楚了他當時來找自己的原因,文思安表示沒關係,也沒多在意,就算是周行忘真要調查,真要對他動手,那他收拾他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不過,他當週行忘是朋友,能知道周行忘的想法之後,他也還是高興的。
當天晚上文思安將陰陽旗放在了外面,召喚來了足足西萬左右的靈魂進入了陰陽旗中,這裡面有一半多的魂魄都是之前梁勝男弄死的,剩下的都是三山鎮死掉的,還有在山裡面死了沒去投胎的人。
而這三天時間,文思安都在瘋狂的運轉功法恢復,總算是在第三天的時候再次將消耗的修為恢復了。
“文道友,你這米和豆還有多少?”
文思安再次去了督軍府給了梁勝五十噸米和五十噸豆,因為他發現,每日梁勝男都會帶著人士兵祭拜軍神,而且這些士兵吃了米豆之後修煉,還能夠給他的神魂提供一定的強度,就連放在軍神神像之中的靈魂都跟著被強化了。
所以文思安出關之後,也就再次給梁勝男送去了一些。
“還有給你的兩倍左右的數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