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是搞定了,這第一次當神,感覺還挺好的,等著那些百姓們給我將聖君職業提升一個等級可以消耗千萬陽氣施展膳人詞條效果給他們來一次神恩光輝,到時候還能賺一點渡生師的熟練度。”
文思安看著跪在神像前面的楊媚娘,心中淡淡的嘀咕了一句,而後將天聽鏡給收了起來。
就在文思安悠哉悠哉地坐著車朝著掏心村方向去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文思安。
“你有話說?”
文思安見此當即奇怪的看了一眼許茂達。
“老爺,有件事,小牛不知該不該給您說一下。”
結果許茂達真的回應了文思安,許茂達的聲音有些猶豫。
“有話就說,有屁憋著。”
文思安回應了許茂達一句。
“老爺,小牛發現那客棧的老闆娘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似乎對我們有些敵意。”
許茂達隨即和文思安說起來了客棧的事情。
“客棧老闆娘?趙琦繡?”
文思安聞言皺了皺眉,之前他就覺著這個趙琦繡似乎不太對,至於什麼時候,也就是她詢問文思安趙琦玉是不是還活著的時候,文思安就覺著這女的是不是腦子有病的,結果現在許茂達也說她不對勁了。
“沒錯,就是他,這幾天她時不時的就來後院看看我和車伕老爺,而且前天夜裡,後院還進來了一個屠夫,看起來好像是要殺我們的,結果被客棧老闆給攆走了,那客棧整體都是一件詭器,很厲害,那屠夫拎著刀就消失了。
但是昨天中午,我看到了那個屠夫居然從後門跟著趙琦繡那娘們進入了後院,兩人小心的打量了一下我們,他們以為我和車伕老爺沒看到,其實我們看了一清二楚。”
許茂達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給文思安講述了一遍,就是這個老闆娘趙琦繡似乎是和一個屠夫在密謀他們,至於是密謀什麼,許茂達也不太清楚。
文思安聽完之後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傢伙趙琦繡腦子居然真的生鏽了,這是準備對他的牛和車伕動手啊,許茂達倒是死了就算了,但是車伕可是自己耗費陽氣召喚出來的。
但是不管是車伕還是牛,都是他的重要資產,一個小小的二階賬房居然敢湊過來,這不是活膩歪了是啥?
不過,上上籤既然沒有提示,那就說明這個危險並不危險,他在使用上上籤詞條的時候,也沒有反應,說明都不需要刻意的去應對,或者是說危險還沒有靠近,暫時上上籤就不提示了。
文思安點了點頭。
“沒事兒,既然敢伸手,那就連他的頭一起剁了,那小命是我救的,我就能夠重新收走。”
聽著文思安的回應,許茂達頓時鬆了一口氣,他還是擔心和文思安說了,文思安不相信,或者是相信了也不出手解決的,畢竟他感知到的那危機是針對他的。
時間飛快地流逝,文思安來到了二仙橋,一座大大的拱橋,橋頭有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二仙橋。
看了一眼時間,才十點鐘,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午時,所以,又要閒著了,其實這一天要是忙很多事情的話,時間過得還是很慢的。
文思安將牛車藏了起來,化作一隻小鳥站在了樹梢上,一邊運轉功法,一邊看著橋面。
“來了!”
突然,文思安看到了橋底下,橋面上突然陰氣暴漲,沒一會兒,一道黑光首接將整個二仙橋給罩住了,好像是一方黑洞出現在了橋面上,這時候一道黑影從黑洞之中彈射出來,就像是一個人屁股朝外,對著外面暢快了一下一樣。
就在那黑影彈射出來的瞬間,黑洞轉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