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荼一臉隨意的看著文思安,那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確實挺囂張的。
“呃,從這裡到京城,和京城到這裡都是一樣的,兩件西階詭器。”
文思安認真的看著明王荼說道。
“呃,你說啥玩意兒?”
結果文思安一開口,明王荼都有些不敢相信了,一臉詫異的看著文思安,然後仔細的看了看文思安那門口的牛車和車伕。
“嗯,你沒聽錯,就是兩件西階詭器一趟,白小姐己經給過我西件西階詭器了,所以我要包白小姐的來回,明小姐如果是想坐車的話,也是一樣的。”
文思安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
“那她呢?”
明王荼看著白秀珠邊上的龍婆。
“呃,她是白小姐的附庸,算是掛件,所以不收費。”
文思安看著龍婆,隨即對明王荼說道。
“那,那,那不行,她們倆收兩件詭器,一個人才一件詭器,你這收費有問題,而且如果是我做這個什麼白小姐的附庸,你是不是也不能收我的錢?”
明王荼皺了皺鼻子,然後將小扇子折了起來對他說道。
“那不行,之前談好的條件就是白小姐帶一個掛件,帶兩個掛件,也要加錢。”
文思安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你怎麼能這樣呢?她行我就不行了?你就是擺明了要收我的錢是吧?”
冥王氣急敗壞的看著文思安。
“我的車,解釋權在我,你坐不坐?不坐,我們可就走了。”
文思安笑著對明王荼說道,看著這堂堂的冥王,居然被這麼氣了瓊鼻冒汗的樣子,文思安也覺得挺好玩的,當然了,如果是這位客戶能夠多榨乾出來一些東西,他還是比較樂意的。
“你,算你厲害,但是他們倆就是一個人算一件詭器,你不能要我的兩件詭器,我最多給你一件,而且你本來就是順路的,哪能要我一個人兩件西階詭器?”
明王荼咬著牙對文思安說道,文思安聞言摸了摸下巴。
“有道理,那也行,一件西階詭器,先付款,後上車。”
文思安提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要求,明王荼哼了一聲,隨手丟給了文思安一個掛墜,一個雕刻了福字的掛墜。
【發現由冥王閒著沒事拿自己哥哥的眉心骨雕刻的福字掛墜,可提取詞條:吃虧是福(黃)】
這陰間的玩意兒,還真是夠陰間的,好好的一個詞條,變得這麼鬼迷日眼的,誰喜歡吃虧啊?一看這就不正經。
文思安隨手接住了掛墜,而後笑呵呵的收了起來。
“得嘞,尊貴的明公主、白公主,請上車。”
文思安嘿嘿一笑,然後做了一個紳士的邀請她們倆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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