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把最後一個許長庚，從我肚子裡剖出來了。”
真正的阿綾躺在第三層產房中央。
七條鎖鏈穿過她的肩膀、手腕、腳踝與腹部，將整個人釘在一張黑色木床上。
那些鏈子並不粗。
每一根只有小指寬，表面卻長滿米粒大小的女人面孔。
第一條鎖鏈上的臉很年輕。
閉著眼，嘴唇發青。
第二條沒有右耳。
第三條脖子歪向一邊。
越往後，面孔越像祖母。
最後一條鎖鏈尚未長出完整五官，只出現滿頭白髮與一隻握銅尺的手。
那是給祖母留的位置。
阿綾腹部隆起得幾乎撐破衣服。
肚皮下面，兩道成年男人的輪廓正在廝打。
一個有完整雙臂，胸膛中跳著剛從父身那裡拖下來的心臟。
另一個少了右臂，左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每次被壓倒，胸口六角星都會亮一下。
獨臂男人。
替我接生的人。
也是第三胎夢長成的人。
他被困在阿綾腹中。
不知己經打了多久。
“娘？”
這個字出口時，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不是不想叫。
是不敢叫。
今晚叫一聲娘，可能替別人補全生母位。
叫一聲爹，能把人壽命喊走幾十年。
這個家現在最危險的不是刀槍棺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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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是全心手我
。去下刀一，說是就也
。來出剖人男臂獨把能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