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小克說的是假話,可人就是這樣,誰都愛聽好話,拍馬屁的話,明知是假的,也特別愛聽。
嗯,你小子挺會來事,小全也不是外人,我跟你首說了吧,你好好幹,我肯定幫你爬坡(減刑),上頭己經有人打過招呼,讓我特別關照你。大隊長點了一根菸說道。
謝隊長,你多費心了。小克客氣道。
隊長,你看我還有不到一個月就出去了,小克在外面就是經營賭場的,我走了後,能不能讓他接手啊?生得全考慮的是真周全。
嗯,可以考慮,等你走了再說吧。大隊長做事向來謹慎,他還得觀察觀察小克。
行,隊長,那我們回了,一會兒還得出工,你先忙。生得全說道。
好,你們去吧。大隊長揮手道,小克和生得全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大隊長看他倆走了後,立馬把抽屜裡裝錢的信封拿了出來,抽出了裡面的錢,跟小克給的錢湊在一起數了起來。
大隊長越數越開心,越數越得勁,真他媽的爽,明天休息,找兩個雙胞胎飛一下子,想想心裡就高興。
小克和生得全回來後就去出工了,他倆名義上是出工,實際上是人家幹活,他們當散仙,吊毛活不用幹,跟著出來溜達罷了。
小克和生得全坐著抽菸的時候,張廣躍跑了過來,這不全子嘛。
臥槽,廣躍啊,來來,坐坐。生得全遞了根菸給張廣躍。
那小克和郝瘸子關係那麼好,他們的手下之間也很熟絡,互相稱兄道弟。
張廣躍這個大虎逼,剛來就把號頭的位置搶了去,再加上小克的關係,他也當起了散仙,不用幹活。
三個人坐著吹了會兒牛逼,還眯了一小覺,等其他人幹完了活後,他們各自跟著回去了。
進過高牆的人都知道,那裡面的壞人可不少,夾槍帶棒的,你壞我,我壞他的,一屁眼一屁眼的壞人。
沒辦法,那裡沒有自由沒有娛樂的,只能人玩人,以此來取樂。
當張廣躍回到他的號子裡時,一個人就問道,躍哥,剛才你,還有生得全跟誰一起抽菸?
啊,那是我大哥,叫小克。張廣躍說道。
就他叫小克啊,他是你大哥?那個人用懷疑的口氣問道。
怎麼了?不是我大哥是你大哥啊,你出去打聽打聽,有誰不知道道里二哥的,草。張廣躍斜楞著眼說道。
躍哥,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麻痺,有屁就放,別像個娘們似的。張廣躍不耐煩道。
我的一個朋友說,他昨天去耍了兩把,小克,就是你大哥贏了大櫃不少錢,大櫃當時就惱了,罵了他好幾句,可是你大哥沒敢吭聲。那個小人眯著小眼睛說道。
放你媽的狗屁,什麼大櫃二櫃的,敢罵我大哥,還反了他。張廣躍的脾氣,點火就著。
躍哥,真的,昨晚我朋友在場,今天出工的時候跟我說的。
純瞎他媽胡扯,罵我大哥,我大哥能慣他包嗎,不幹死他。張廣躍吹鬍子瞪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