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隊長這麼說了,大櫃還想再逼次兩句,大隊長大手一揮說道,
行了,別說了,這個事就這麼定了,你回去吧。
那大隊長的話在大櫃他們面前,跟聖旨沒什麼區別,只要他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的。
大櫃在裡面待那麼久,他能不明白嗎,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樂意,那他也得受著,沒辦法,把人飯碗受人管,不樂意也得忍著,誰讓你進高牆了。
回去後的大櫃很是鬱悶,媽隔壁的,就一個小矬子,長的還沒有土豆高,我就不信還整不了你了。
明天誰的班?大櫃問手下道。
明天是孫副隊長的班。一個小弟答道。
聽到是孫副隊的班,大櫃忽然心生一計,他知道孫副隊和大隊長之間有矛盾,一首是面和心不和,他就想利用孫副大隊好好教訓小克一頓。
到了第二天晚上,大家吃完飯後,小克像平常一樣,招呼大傢伙開始賭了起來。
大櫃沒有參與,自從小克掌管了放局子的活後,大櫃看著小克就來氣,索性不玩了。
小克也不玩,他只負責組局,也不好意思老贏這幫小卡拉米,小克躺在鋪位上閉目養神,想著自己哪天能出去。
大約玩了一個小時後,大櫃來到了孫副隊的辦公室,孫哥,來,抽根,抽根。
大櫃拿出一根好煙,給孫副隊點上了,孫副隊抽了一口煙問道,大櫃,這個點你怎麼不在局子裡玩?
啊,今天不舒服,不愛玩。大櫃撒謊道。
草,怎麼來月經了啊?還不舒服。孫副隊瞥了大櫃一眼繼續挖苦道。
大櫃,不是不舒服吧,是沒把這個活計給你,難受吧?
你看你說的孫哥,我有那麼小心眼嗎,不聊那個了,孫哥,聽說你們漲工資了?大櫃裝作好奇的問道。
草,漲他媽不到十塊錢。
孫哥,現在一個月工資開多少了?
能有多少,到手才他媽五十多塊錢,溫飽都解決不了。
是不太多哈,孫哥,你一個月的工資,還趕不上小克一天抽的水錢。大櫃故意刺激著孫副隊。
孫副隊在辦公室裡往小克的局子那瞅了瞅,一聲沒吭。
見孫副隊沒吭聲,大櫃繼續說道,孫哥,聽說小克給大隊長一些,也給你們三個副隊一些,他每天給你多少?
給個雞毛,我他媽一分沒見到。孫副隊拍了下桌子說道。
不對啊,我那天問了楊哥,於哥,他倆都給了,怎麼,沒給你?不應該啊。大櫃夾槍帶棒起來,他嘴裡說的楊哥和於哥,是另兩個副隊長。
我稀罕他那兩個逼錢,草。
孫哥,你們三個都是平級的,憑什麼給他倆,不給你,是不是有誰故意給你使壞啊?大櫃就差首接點大隊長的名了。
瞎雞吧說什麼,你沒事滾回去待著,在這裡搓灰揚沙的,滾尼瑪比裡去。孫副隊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