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小旭,這麼晚了還呼我?小克在電話裡問蘇小旭。
姐夫,我被人打了,你得給我出頭啊。蘇小旭帶著哭腔說道。
啥玩意兒?誰幹的?小克還挺納悶,以他們現在的知名度,捱揍純屬一件不容易的事。
姐夫,就在十一道街路口這裡,新開了一家金都夜總會,給我幹成逼形了。
草,你一天捱揍還少嘛,等著吧,我一會兒就到。小克說歸說,可他小舅子他能打,別人打那肯定不好使。
小克放下電話後,又給王志,張廣躍,魏慶剛打了傳呼,讓他們攏幾個小弟,在賭場匯合。
王志,張廣躍和魏慶剛看到小克的傳呼後,知道肯定是要約架了,他們一刻沒有耽擱,先後來到了賭場辦公室,還帶了10多個小弟過來。
走,拿上傢伙,小旭被人幹了,咱們去看看。小克看人都到了後,開著自己的大奔嗖嗖的往小旭那去了。
蘇小旭和丁棍兩個人像落湯雞,喪家犬似的,早早的在路邊等小克他們了。
看到小克的賓士車後,蘇小旭跑了上去攔住了車,小克他們從車上下來一看。
我草了,小旭的臉腫的像剛出鍋的大饅頭似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還沒有比縫寬,嘴唇也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眼鏡蛇親嘴了。
姐夫,你可來了,今天說什麼你得替我出這口惡氣,媽隔壁的,欺人太甚。蘇小旭用他那己經被打翻翻的嘴唇說道。
你先說說怎麼回事,別讓人家說我們沒事找事,我看看你有理沒有?小克問道。
蘇小旭哪裡敢騙小克啊,他就把自己怎麼裝逼,怎麼露餡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跟小克說了。
小克聽完後,想了想說,這個事不怪你,媽的,出來賣的還要立個牌坊,草他媽的,走~~
小克帶著10多號人,拿著刀搶棍棒的,首接衝進了金都夜總會。
有個服務員傻逼呵呵的,還上來問小克,老闆,幾位?
小克摁著他的頭,往旁邊一甩,把服務員甩到了一邊去。
夜總會里10多個看場子的人一看,這明顯來鬧事的,他們都走了過來,堵住了小克他們的去路。
姐夫,就是他們,就是他們乾的我。蘇小旭指著那幫看場子的人喊道。
還沒等小克發話呢,王志,張廣躍,魏慶剛己經衝上去開幹了,蘇小旭也衝了上去,盯住一個倒黴蛋,開始咬起了他的耳朵。
夜總會里跳舞喝酒的人,看到這麼多人一下子打了起來,還跳雞毛喝雞毛,別他媽崩血身上,都抱著頭瘋了似的往外跑去。
小克看到己經開戰了,索性不阻止了,幹吧那就,先幹一頓讓小旭出出氣再說。
小克點了一根菸坐了下來,靜觀其變,他心裡明鏡似的,夜總會那幾個蝦兵蟹將的,都是小卡拉米,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果然,王志,張廣躍,魏慶剛和蘇小旭他們又各顯神通,用上了他們獨有的絕技:踢襠爆漿,飛天切指,猛狗咬耳,踢肛斷腸~~
沒幾下的功夫,夜總會看場子的人就敗下陣來,受傷倒地的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