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克開著他的大奔來到雙盛飯店後,看到蘇小旭滿臉的血汙,他旁邊的小兔子在那哭哭啼啼的。
草,還在這兒等雞毛,快去醫院。看到蘇小旭那個樣子,把小克也嚇了一跳。
小克那是乾淨人,兜裡成天備著白手絹,他掏出一個乾淨的白手絹遞給了蘇小旭,那,拿這個捂著,你頭上的手絹都染透了。
蘇小旭接過小克手裡的手絹說道,姐夫,這不是手絹,是她的褲衩子。
哎我操了,你他媽也不怕染病身上,快幾把走吧,去醫院。小克說著拉著蘇小旭來到了市醫院。
醫生給蘇小旭的腦袋上縫了六針,他頭上的血可算止住了。
小旭,誰幹的?小克看到蘇小旭沒事後問道。
是上次賭局裡那個二胖子和幾個朋友乾的。蘇小旭答道。
草他媽的,這個二胖子活膩歪了,我現在找他去。小克怒道。
姐夫,你等會兒,二胖子他沒動手,一首拉著呢,是他朋友動的手,今晚就先算了吧。
蘇小旭被開瓢了,像是腦袋被砸壞了似的,難得的不衝動。
哎我操了,難得你勸我一次,行吧,今晚我就先讓他睡個安穩覺,明天我再找他,走吧,我送你回去。小克說道。
姐夫,你先走吧,不用管我,我和她一起回去。蘇小旭看著旁邊的小兔子說道。
小旭,我可告訴你哈,你剛縫完針,別扯貓簍子,傷口抻開了不疼死你。小克叮囑道。
沒事啊,姐夫,我得止止疼啊,你走吧,走吧,我沒事的。蘇小旭催促道。
草,沒人管你,走了~小克拿著車鑰匙先走了。
這一夜,蘇小旭沒有聽小克的叮囑,和小兔子折騰到大半夜,倒是把頭上的傷口給抻開了,又顛顛的去了趟醫院,重新縫了幾針才舒服,這回不敢再折騰了。
到了第二天,小克吃完早飯後,讓王志找到了二胖子的傳呼,他給打了過去。
二胖子一看是道里的號碼,估計十之八九是小克,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他就把電話回了過去。
喂,我是二胖子,哪位找我?
二胖,我是小克,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吧?
啊,二哥啊,在電話裡說不清楚,我去找你吧。
行,我在賭場了,你來吧。小克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了一會兒後,二胖子自己來到了小克的辦公室,這時小克,王志,張廣躍和魏慶剛都在,蘇小旭頭疼的受不了,在家躺著哼哼呢,就沒過來。
二哥,我來了~~二胖子笑著點頭道。
啊,二胖來了,坐,坐。小克客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