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金元傑在忠勇伯說完後,超說道“幫主,不知今日您叫我們過來所為何事?而且忠堂孫堂主今日怎麼沒來?”
作為雷功的心腹加鐵桿盟友,雖說雷功沒有和他提前打招呼,但他還是能揣測到雷功的心思。
金元傑的話,白狼聽了卻是眉頭緊皺。
他心裡很清楚,孫庸不在,雷功就著急開會,而是看這個情況,雷功擺明了是要拿孫庸開刀啊,想到這,心裡也不免為孫庸有些擔憂。
而雷功卻是露出了一副讚賞的目光,隨後低沉的說道“今天召集大傢伙前來是有一件事情跟大家說一下,前幾天毒蛇堂奉我的命令去做事,但事情辦砸了,山雞也到邢堂接受了應有的懲罰。
但是我現在發現,可能是我們幫會中出現了叛徒。
毒蛇堂要殺的是洪興的人,但卻被人救走了。
今天下午,我收到訊息,孫庸去了港島!”
雷功的話一說完,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特別是白狼和忠勇伯二人,二人心裡都覺得是雷功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在孫庸身上。
“雷幫主,您說這話可有什麼證據?”白狼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雷功搖了搖頭,“證據我暫時沒有,如果有證據的話,我就不會站在這裡客客氣氣的和你們說話了,而是首接出動邢堂,捉拿孫庸!”
“那既然沒有證據,你為什麼就認定是孫庸做的?”白狼絲毫沒有因為雷功的話就選擇退讓。
“白狼哥,幫主也只是把這個事情說出來,擺到檯面上,並沒有說一定就是孫堂主做的。”雷功的司機柯志華,站出來打起了圓場。
“白狼,我知道你和孫堂主關係好,但也不能首接開口硬頂幫主的話。”金元傑也在一旁指責起了白狼。
一時之間,白狼瞬間落入了下風。
忠勇伯也不知是看不出現場的狀況,還是各人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就這麼在一旁看著白狼被眾人圍攻。
而白狼也知道自己太大意了,今天孫庸不在,他首接冒失頂撞雷功,確實是他的不對。所以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了眾人的圍攻。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雷功這才笑呵呵的站出來打著圓場,“行了,白狼也是一時衝動,其實我也不相信孫堂主是這樣的人。
所以這才召集大傢伙,看看是不是拿個章程,既不能讓孫堂主白白蒙冤,也不能讓內鬼出賣我們三聯幫!”
這話一齣,白狼就知道雷功的打算了,心中暗罵雷功無恥,只要這一調查,孫庸是與不是內鬼都不重要了!
但他也不能反駁,不讓雷功調查,這要是不讓雷功調查,不就是擺明了承認了孫庸是內鬼了嗎!
“淦你靚的孫庸,你這個時候去港島做什麼啊!”
雖然心裡暗罵著孫庸,但嘴上還是說道“雷幫主,我們義堂願意接下這個任務,調查孫堂主是否有私底下救供應的人!”
雷功點了點頭,“這樣吧,就由毒蛇堂,勇堂,義堂,三個堂口聯合調查,這樣一來調查的結果,我想也不會有誰不服吧。”
掃視了一眼全場,雷功最後看向忠勇伯問道“忠勇伯,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