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政!”
短短西個字,看似輕飄飄,但卻重若千鈞,猶如一座大山一般壓在崩牙駒幾人心頭。
“秦政?港島洪興社龍頭秦政?”崩牙駒失聲問道。
語氣中即恐懼,又興奮,即害怕,又渴望!
秦政看到崩牙駒這個樣子,也是忍不住打趣道“喲,想不到濠江鼎鼎大名的崩牙駒駒哥,您也聽過我的名字啊,看來還真是我的榮幸啊!”
秦政這話看似是吹捧崩牙駒,但這嘲諷的語氣,任誰都能夠聽得出來。
更別提崩牙駒在濠江也是個大哥,自然忍不了秦政這種性格。
“秦政,你踩過界了知不知道,這裡是濠江,不是港島,你縱然是過江龍,也要給我盤著!”
崩牙駒說完,拍了拍手,埋伏著的小弟,瞬間包圍了整條巷子。
看到自己的小弟都來了,崩牙駒更是仰天大笑,“秦政,你現在離去,我就當你沒來過!”
崩牙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看上去穩如老狗,實則心裡也是慌的一批。
雖然他在濠江,但濠江港島兩個地方,相距不遠,也都是古惑仔滋生的地方,雖然他崩牙駒沒和秦政打過交道,但九龍皇帝,港島暴君,這些名號她還是聽過的。
更何況前忠義信龍頭連浩龍,那是妥妥的號碼幫的前輩了,連浩龍在整個號碼幫都是夠得上數的大哥了。
連他都鬥不過秦政,哪怕是在濠江,崩牙駒也自認為,自己應該也鬥不過秦政。
所以才會如此給面子的說讓秦政離去,就當今日之事沒發生過。
但秦政今天來是要帶宋世昌回去的,自然不會就這麼離去。
“崩牙駒,你把人給我,我立馬就走。不然的話,我也是略懂一些拳腳的!”說著,秦政便笑了起來,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
“秦政,你別欺人太甚!”崩牙駒見秦政如此囂張,硬是要強行插手此事,心裡也是怒不可遏。
如果今天就這樣讓秦政空口白牙的把水魚帶走了。那麼外界只會以為他崩牙駒罩不住了。
不出明天,他崩牙駒的場子,他的老闆都不會再信他。他的小弟也將離他而去。
身為崩牙駒團伙中軍師身份的小廖,也明白此刻崩牙駒有些騎虎難下了。扯了扯崩牙駒的衣角,示意讓自己出來跟秦政交談。
崩牙駒見狀,也只能無奈的,輕輕的點了點頭。
“秦先生你好。我是號碼幫小廖。您貴為洪興的龍頭,按理來說,我們號碼幫應該給你這個面子。
但這件事關係重大,足足五億港幣,不可能因為您的幾句話,就想一點代價不出的從我們號碼幫手裡把人帶著。
這樣不僅我們不會答應,我們號碼幫的兄弟們也不會答應!”
聽到小廖的話,秦政也是覺得好笑,開口閉口就是號碼幫的,這是準備拿號碼幫來壓他嗎?
更何況秦政本來也就沒打算交贖金,宋世昌不僅是他兄弟,更是他洪興社團的大水喉,現在打秋風打到他秦政身上了,真當他秦政打起領帶,就不敢上街頭打架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