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標聽後,點頭應道“我現在去安排!”
隨後轉身向外邊走去。
看著阿標離去的背影,劉健己經在想著該怎麼炮製清風了。
可很快阿標就走了回來,“明天的行動取消了。”
劉健猛然回頭,一巴掌打到阿標臉上,冷聲的說道“誰叫你擅自做主的?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阿標臉上捱了一巴掌,但還是面無表情,只是靜靜的開口道“老闆娘打電話吩咐我,這幾天不要太過招搖,讓我們低調行事!”
這次輪到劉健詫異了,他不相信阿標的話,抬頭看了阿標一眼,隨後掏出電話,走向天台。
很快電話接通,劉健開口問道“阿標跟我說的是真的嗎?”
“洪興把事鬧大了,這件事己經不是我能掌控的了。你要是不聽勸,出了事你自己負責。對了,這幾天我有事讓阿標去做!你自己好自為之!”
說完,電話那端的人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刻劉健才知道什麼叫做棋子,什麼叫做棄子。
他從來不是那位老闆娘的自己人。
劉健收拾好心情,回到了急救室門口。
在此等候的劉健的阿標也走了過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阿標離去的身影,劉健才發現,原來沒了身後之人的幫助,他什麼也不是,也沒有任何囂張的資本。
很快,急救室的燈滅了,剛剛醫生那名醫生走了過來,看著劉健嘆息道“先生,不好意思。子彈己經取了出來,但我們盡力了,病人送來的太晚了,以後可能只能拄拐了。。”
醫生話說完,搖搖頭離去了。
劉健帶著悲痛的心情走進了壞壞的病房,這是他在苦窯認識的小弟,也是整個健合會中,對他最忠心的小弟。
現在就這麼成為了一個殘廢,讓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壞壞。
一夜無話
第二天南寧西路的事情很快便被報道了出來。
不止是整個灣灣震動,東大,霓虹,棒子國,甚至是毛熊國,約翰牛,鷹醬,通通都己經透過各種渠道知道了這件事。
早上,秦政剛吃完早餐,便看到王建軍一臉嚴肅的拿著電話走了過來。
“政哥,電話!”
看到王建軍嚴肅的表情,秦政笑道“誰的電話,這麼嚴肅?”
說著拿起了電話,“喂,我是秦政。”
“哈哈,阿政啊,沒打擾到你吧。”葉省久違的聲音傳來。
“葉省,新年好!”聽到電話中葉省的聲音,秦政有些疑惑,不明白葉省打電話給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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