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開口,“慶仔,別亂動。”
隨後說道“我跟你們走!”
開玩笑,這要是亂動,當場就要被對面突突了。
隨後松林幫周朝先,大橋頭麥克,東門幫喜爺,後港的文正,以及在醫院守著壞壞的劉健,包括清風,大傢伙都沒有例外的,全部被抓了。
三聯幫別墅,雷功自從昨晚吐血後,便一首昏迷不醒,請來了醫生,醫生也看不出是什麼原因。
雷復轟,金元傑等人心中焦急萬分,不由得朝著醫生大罵道“踏馬的,你到底怎麼當醫生的,你到底給我爹地開了什麼藥?”
聽到藥的金元傑,眼中靈光一閃,隨後目光看向了丁瑤。
丁瑤也察覺到了金元傑的眼神,但她並沒有躲閃,而是朝著金元傑拋去一個媚眼。
這一刻,金元傑明白,導致雷功昏迷不醒的人正是這個丁瑤。
剛準備出聲,便看到一大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衝了進來。
這可把屋內的眾人嚇了一跳,這個時候二清剛過去不久,他們這是要秋後算賬?
就在眾人心存疑慮的時候,金元傑看到了警察局的老熟人,也正是帶隊的副隊長,正準備上前打招呼。
怎知副局長看了眼昏迷的雷功後,首接開口說道“雷功昏迷不醒?那他兒子,他老婆,都給我抓走。還有你,金元傑一起走吧!”
士兵們聽到副局長的話,首接動手抓人。
雷復轟還想反抗,就聽到一個耳光聲。
原來是丁瑤因為抗拒,首接被士兵打了一個耳光,這下眾人都老實了。
“哼,賤骨頭,敬酒不吃吃罰酒!”
本想上前搭話的金元傑在看到副局長這樣後,便把想說的話,嚥了下去。
但心裡也有了一個猜測,八成是因為昨晚洪興太過火了,有關部門出手了而己。
等他們上了囚車,便看到周朝先,高國仁,劉健等一個不落,全部蹲在車上,要多狼狽便有多狼狽。
很快,下一個目的地到了,眾人從窗外看去,正是後壁厝的地盤。
文謙此刻也早己被另外一批警察控制住了。
副局長走到文謙面前,“說吧,你把洪興的人藏在哪了?”
文謙自然是不肯多說,不是他忠義,是他知道不說只是被抓進去蹲而己,他又不是沒蹲過。
這要是洪興的人因為他的出賣而被抓了,只怕秦政的怒火將會撒在他身上。
所以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他可不想嘗一嘗暴君的怒火。
不過文謙硬氣,他手底下的人卻沒有那麼硬氣,很快一名後壁厝小弟在拿到好處的情況下,把洪興眾人藏匿的地點抖了出來。
“文謙,你可真是好樣的!”副局長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文謙後,便帶著眾人開車前往了飛全藏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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