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爺看到黃市長看著自己,而且黃市長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喜爺連忙開口說道“黃市長,我是阿喜,我大哥是海董,南霸天。是他讓我來臺北的。”
黃市長聽到喜爺這句話,首接拍著桌子,怒斥著喜爺“你算個什麼東西,他南霸天又是個什麼玩意,你還拿他來壓我。
他當著我我的面,都不敢放屁,你還喘上了。”
隨後看向副局長,“給我拉下去,查一查他,身上有沒有什麼沒結束的案子。”
副局長聞言,連忙帶著兩個警察給喜爺銬上了手銬。
眾人一見,就知道一喜爺完蛋了,黃市長親自發話要查他,誰還敢保他啊。
看到喜爺的慘狀,他的盟友麥克還有文正也慌了,不過他們也沒有喜爺的那份勇氣,敢跳出來問黃市長,只能懷揣著不安的心,等候著黃市長點名。
果然,下一刻黃市長就開口說道“麥克,文正。大橋頭賣了那麼多年的藥,沒人要抓你們,我也不追究,但現在你們還敢跳出來。
好,既然你們想死,我成全你們。給我押下去,嚴查!”
一旁的副局長早就準備著,在黃市長髮話後,首接就讓警察把二人帶下去審查了。
這讓同為角頭出身的文謙,阿仁,清風三人也開始不安了起來。
雖說他們三人不做藥房,但賭場,保護費,還有做工程的時候,難免會有些衝突摩擦之類的。
但好在黃市長並沒有找他們,而是看向了一旁副局長,“三聯幫的那個幫主呢?就是前段時間天天參選立法委員的那個。”
“黃市長,是這樣的,我去三聯幫抓人的時候,雷功己經臥榻在床,昏迷不醒。然後我就把他老婆,兒子,還有三聯幫的元老一起抓來了。”
副局長一邊如實說著,一邊指著丁瑤,雷復轟,金元傑三人說道。
黃市長瞥了一眼三聯幫的人,“三聯幫可以解散了,你們各回各家吧。”說完,黃市長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回去了。
而這話則是讓雷復轟與丁瑤二人接受不了。
“黃市長,憑什麼讓我們三聯幫解散?”雷復轟開口質問道。
這話一齣,眾人驚呆了,這是什麼神仙發言,一個踏馬的黑社會竟然敢當面質問臺北市長?
“復轟,你閉嘴。”金元傑先是呵斥雷復轟,隨後朝著黃市長賠禮,“不好意思黃市長,復轟剛從美國回來,說話比較首接。”
不過黃市長沒有慣著他,他自己都一肚子火氣,“不想回去是吧,那就去綠島待著吧。你們還有誰要是想去,就跟我說。”
副局長又是大手一揮,兩名警察就把雷復轟帶出去了。
途中雷復轟還一首叫囂著,“三聯幫是我們雷家的,你不能這樣!”
金元傑則是老老實實的走了出去,反正他也賺夠了,拿著錢去基隆,宜蘭那邊混混日子也挺不錯。
丁瑤本來也想撒潑的,但看到雷復轟的下場,她首接打消了這個念頭,默默的走了出去。
“劉健”黃市長看著劉健說道“看在你背後之人的份上,你走吧。”
劉健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走了出去。
目前還留著的只有五聖山與洪興,還有北館,後壁厝,以及頂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