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政和天寶山內外八堂五大堂主也開始招待著這群兄弟。
“秦老弟,今晚你還有事,我就不灌你酒了。等以後有機會來華盛頓,我們不醉不歸!”餘大友看著秦政前來敬酒,一個勁的摟著秦政說道。
看到餘大友在這裡丟人,從小便與餘大友相識的洪森看不下去了,“大友哥,你別丟臉了。秦爺的酒量可不是你能比的!”
餘大友不信,非要纏著洪森把話講清楚,沒辦法,洪森只能把前幾天秦政一個人單挑他們二十多人的事說了出來。
如果這話是洪焱說的,餘大友可能不信,但這話是洪森說的,就讓他不得不信。
所以當聽到二十多人都喝不過秦政的時候,餘大友閉上了嘴,包括其餘洪門山主副山主,也沒人敢提灌秦政酒的事了。
秦政見狀輕笑一聲,便不再理會,而是招待起了他的朋友。
席間,霍霆好奇的問道“阿政,你這就算是洪門山主了?”
“算是吧,不過晚上還有一道程式要走,做完之後就是了。”說完,秦政夾了一大口菜放進了嘴裡。
這場酒宴眾人吃吃喝喝的到了晚上八九點,把這群賓客送回酒店後,己經晚上十點多了。
九江街洪發山總堂。
香堂內,此刻除了洪爺,葛太子,秦政三人外,只剩天寶山禮堂大爺荀一以及洪發山禮堂大爺奇叔。
“阿政,過了今夜,你就是天寶山新的山主了,希望天寶山在你的手裡能夠越做越大!”洪爺一臉慈祥的看著秦政。
秦政卻是笑著說道“洪爺,您還老當益壯呢,不會這麼快就想要退休吧?
再說了我對天寶山的事務也不算太熟,我慢慢接觸吧。但是在這之前,還是希望您老能夠在多幫幫我,天寶山可不能沒有你!”
聽到秦政的話,洪爺用手指了指秦政,“阿政,我可是聽說你最喜歡當甩手掌櫃了,你該不會打算壓榨我這個老頭子吧!”
聽到洪爺戳破了他的想法,秦政只能撓撓頭,尷尬的說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這時荀一走過來說道“洪爺,秦爺,子時己到。”
洪爺見狀,拉起秦政與葛太子,三人一同來到山門信物前。朝著洪門歷代祖師的牌位跪了下來。
“祖師在上,今日天寶山弟子洪承一於辛未年二月初二於港島九江街,傳天寶山山主位與秦政!特此昭告諸位祖師!”說完洪爺便朝著洪門歷代祖師拜了三拜。
秦政也是第一次知道洪爺的真實姓名,原來叫洪承一。
隨後洪爺起身,把天寶山開山信物那尊小鼎交到秦政手中。
“阿政,這是天寶山信物,請你一定收好。”
秦政重重的點了點頭,鄭重的接過了小鼎。
隨後葛太子也跪了下來,“祖師在上,不孝弟子葛雄於辛未年二月初二,與洪發山總堂傳位於秦政!”
說完,葛太子也虔誠的拜了三拜,隨後拿起信物走向秦政。
“阿政,我們洪發山是我父親建立的,成立時間短,這是開山信物。”說完,葛太子遞上了這枚小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