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除了賺錢,最大的愛好便是垂釣。
行至斷橋,阿爹站在橋的最高處望著她。
她好像許多年沒見過阿爹了,莫名地鼻子泛酸,喊:“阿爹,你等等我,我馬上就去!”
她翻身下馬,丟了馬鞭,魚竿也不要,朝阿爹飛奔而去。眼看就要撲到阿爹懷裡,有人一把攔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喚:“卿卿”。
虞卿掙脫不得,胡亂揮舞著,愈發著急。‘
她驀然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極陌生的環境。
她一時有些發矇,這是哪兒?
她雖然胡鬧,但阿爹管得極嚴,從不許她在外頭過夜。
難道是換了佈置?
虞唸的頭一陣陣地疼,她捂著額頭坐起身來,一扭頭,只見面前站著一個身著雪白裡衣,高大挺拔的男人。
虞念頓了一下,目光緩緩上移,敞開的衣衫下寬闊的胸膛,凸起的喉結……
虞卿的視線定格在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上。
他生得極俊美,是除了阿爹以外最好看的男子。
年紀很大,至少二十出頭。
在虞卿看來,這世上的男人,除了她爹,過了二十就很老得半截腿埋進墳堆裡,離死不遠了。
這老男人是誰?怎麼會在她房裡?
虞唸的頭更疼了,環顧四周。
屋子裡的擺設裝飾沉悶至極,而她一向喜好奢華,光是閨房內就裝了好幾面水淨琉璃牆,美輪美奐。
不對,這的確不是她的房間!
這種屋子狗都不住!
“醒了?”
那老男人忽然上前一步,黑沉沉的眼珠子極冷淡地掃了她一眼。
“那條金玉革帶放哪兒了?”
又說:“這兩日我很忙,恐怕要去衙署住幾日,生孩子的事情往後推幾日,家裡勞煩你多照應些。”
嗓音低沉雖說好聽,可語氣熟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真令人討厭!
一定是她這幾日話本子看得太多,才會做這麼離譜荒誕又真實的春夢!
真可惡,夢裡竟是這麼大年紀的老男人!
虞卿重新躺回去,安心地閉上眼,唸叨,“快點兒醒,快點醒,再不濟換個年少的美男子,要腰細些的,眼睛小一些也沒關係,要聽話脾氣好,給本小姐當乖乖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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