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心滿意足地抿了一口茶,誇讚,“不愧是汴京城第一酒樓,手藝快趕上我家廚子。”這幾日她在沈家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心情糟透了。
一旁的穗兒一臉擔心,“家主萬一不高興,不理大小姐……”
虞念神情傲慢,“他不高興與我有何相干?你不是說我的嫁妝不止這個數?就算我的嫁妝用完,回頭我再補給他就是!”
她這個人從小到大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買買買。
她阿爹說了,只要她不賭,不隨便亂做生意,她家裡的產業足夠她花上十輩子。
穗兒沒敢再勸。
畢竟娘子婚後這幾年,對老夫人和家主很捨得花錢,唯獨很少在自己身上花錢,像今日這樣她還是頭一回見。她的內心深處覺得娘子這樣花錢並沒錯,總好過辛苦攢下的家業便宜了別的女人……
一無所知的虞念在酒樓裡又簽了沈雲開一個月的月俸,特地交代夥計把剩餘的菜拿去分給樓下的小乞兒,這才上了馬車。
回去的路上,虞念隨口問:“他月俸多少?”
穗兒:“家主去年升任刑部尚書之後,月俸漲至60 貫一個月,祿粟60 石,還有其他的一些……”
穗兒擺著手指算了好一會兒,也沒算明白帳。
而自幼把算盤當玩具的虞念已大概地折算出老男人一年的俸祿總數大約在兩千貫左右。
她很不以為意,“也不算多呀。”
穗兒幽幽道:“富裕些的老百姓一家子一年的收成也才十幾貫,且官家登基的那一年,賜了官家許多良田與金銀。”
虞念稀奇:“那他都給誰了?他母親?”
穗兒:“大小姐您。”
虞念:“……”
馬車回到家中時,晌午飯早已過去。
虞念問:“他平日裡回府後都待在哪兒?”
穗兒以為娘子關心家主,忙說:“家主除了回碎雪軒,其餘大多數時候都待在前院的書房裡。”
虞念“哦”了一聲,‘去瞧瞧。’
穗兒提醒,“家主一般要到傍晚才會回來。”
虞念:“我等他。”就是趁他不在,才好尋找他給自己下蠱毒降頭的證據!
她本以為書房重地,會很難進,誰知門口的守衛非但沒阻攔,反而殷勤地幫著開了院門。
虞念低聲問:“我從前來過?”
穗兒點頭:“大小姐常來給家主送宵夜。”
虞念:“……”那絕不是她!
說話間,二人到了書房門口,穗兒推開門,入眼的是三面環牆的書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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