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開目送她二人上了同一輛馬車：“回衙署！”
虞念一上馬車，就動手解開蒙在臉上的頭巾。扭頭，齊夫人正盯著自己的臉瞧。
“昨晚你動手打他了？”齊夫人蹙眉，“和他慪氣？”沒想到沈部堂才是捱打的那一個，倒是誤會他了。
虞念含糊其辭，“沒怎麼動手，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他的臉。”
齊夫人語重心長地給她傳授經驗， “男人都是賤骨頭，你得學會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
虞念不解：“怎麼說？”
齊夫人掩嘴笑，“沈夫人生得這般模樣，哪裡還用我教。”又問：“昨晚那個酒客給他吃了，效果如何？”
說起這個，虞念痛心疾首，“他不聽話！”
齊夫人不敢信，“他吃了酒也不行？”她家裡那個不中用的，哪回吃了酒不是使不完的牛勁兒！
虞念哪裡曉得齊夫人口中的“不行”，與她理解的不行根本就是兩碼事兒，嘆息，“是啊，根本不管用！”
齊夫人也嘆息：“還是得去一趟醫館！”
虞唸的確是要去醫館，點點頭：“確實要去的。”
恰好兩人要去的醫館是同一家，坐診的是一個過分秀氣的青年。
這會兒正晌午，人不多，只有三三兩兩幾個抓藥的。
齊夫人不曉得她來過，介紹：“這位是遠近聞名的秦神醫。”又悄聲對虞念道：“有不少不能生的，來年都能一舉得子！”
虞念一心惦記著解毒的事兒，“嗯嗯”敷衍兩聲，打聽：“上一回那位會算命的醫師呢？”
秦神醫一聽就曉得她問的是誰，很好脾氣地說：“他今兒不坐診。”
虞念失望極了。
秦神醫問：“二位娘子是來瞧什麼？”
齊夫人見虞念不吭聲，以為她不好意思，與他嘀咕了幾句。
秦神醫道：“最好讓他親自來一趟。”
齊夫人解釋：“不大方便。”
秦神醫：“那他幾時出現這種症狀？”
秦夫人對人家的私密事兒哪裡曉得，輕輕推了推虞念，“沈夫人，問你話呢。”
虞念以為他問的是老男人花心的事兒，隨口道：“應該是去年的事兒。”
秦神醫又問：“是完全不行，還是時間短？”
虞念很不耐煩：“我哪裡清楚，我一睜開眼就這樣了。”
齊夫人詫異：“這麼快？那還有得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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