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敬的臉又燒了起來,一張端正的黑臉堂紅得發烏,支支吾吾,“夫人就是關心了一下我的個人問題。”
沈雲開的手指一頓,抬起眼來。
阿敬還算端正的面孔紅得發烏。
說起來,阿敬今年也快二十,的確該成婚了。
妻子這點兒上倒與以前一樣,很是細心體貼。
沈雲開問:“她要給你許配妻子?許了誰?穗兒?”
阿敬硬著頭皮回答:“也不算是。主要是夫人說屬下不說實話,回來就跟主子說屬下要勾引她私奔。”
話音剛落,書房裡陷入一片死寂。
阿敬見主子的眼神像是兩把尖刀,急忙解釋:“屬下是從死人堆裡給主子救出來的,誓死效忠主子,對夫人絕沒有那種念頭!”
沈雲開收回視線,“我自是信你。你下去吧。”
阿敬鬆了一口氣。
是他多慮了,主子怎麼會因為這種小事兒不高興!
他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主子陰惻惻的嗓音:“所以是你主動給她烤串?討她歡心?”
阿敬一個趔趄,“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這邊,虞念回到碎雪軒後,把前夫給的那些錢數了一遍。
一共是一萬貫銀票。
他出手真是大方。
她把錢收起來,拿出那張票據看了又看,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想不到老男人還算講義氣,沒把票送給趙縣主。
有了錢,又有了票,虞念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就等著去看展會。
展會的時間定在兩日後的酉時一刻,展會的頭一天晚上,虞念激動得幾乎一整夜沒怎麼睡好,到了第二日用過早飯之後,就開始挑選出門穿的衣裳。不是這件款式不夠出眾,就是那件顏色不夠好,不配她今兒的妝容。又擔心人太多,她不夠起眼,松月先生瞧不見她。
穗兒服侍她那麼久,是第二次見她這麼精心準備赴會,忍不住提醒:“萬一家主瞧見,可能會不是太高興。”家主興許是醋罈子打翻,這兩日都沒來後院。
虞念很不以為意:“我為何要討他歡喜,我又不是為他而活。”
穗兒居然覺得很有道理!
虞念精心裝扮了一上午,快到申時,婢女來報:齊夫人府上的婢女來了。
虞念以為是齊夫人來接自己一同去看展會。
她在汴京城內人生地不熟,能有人陪著自然是好些。
不一會兒的功夫,齊夫人的婢女進來,向她問過安後,道:“我們家夫人今日不便來接沈夫人,讓奴婢來跟您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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