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開收回視線，牽著妻子頭也不回地出了醫館。
秦神醫茫然地望向自家表兄：“我是不是說錯話？”
邱少卿忍著笑，拍了拍憨傻表弟的肩膀，正色道：“你今晚睡覺當心些，最好尋個東西把嘴巴封起來。”
秦神醫不解：“為何？”
邱少卿道：“萬一你說夢話，把這個秘密洩露出去，那廝小心眼兒得很，非得殺人滅口不可！”
秦神醫：“……”
馬車裡，沈雲開覷了妻子好幾眼。
這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不在意自己在床上的表現，沈雲開亦不能免俗。
他與妻子成婚幾年來，自認為在床祗間，無論是體力上，還是技巧上，都算不錯，每次結束之後，妻子亦很滿足。
難道這些年，她其實都是裝的？
但她自失憶後，他根本就沒碰過她……
再說，有好幾回他弄得狠了些，妻子失禁，溼了床褥。
那種怎裝得出來？
還是，他偶爾有幾回差強人意，妻子因太愛他，不好說實話？
虞念見他臉色極難堪，以為他是因自己說他壞話的緣故，小聲嘟囔，“我其實想起來一些事……我不曉得我為何要騙你，總之，我不是那樣的。“
沈雲開會錯了意，下頜繃得很緊。
過了一會兒，他問道：“體驗很差？”
虞念瞟了他一眼，摳弄著指甲，“有時很差。我爹爹說年紀大的人都這樣。”
最主要他沒阿爹年紀大，偏比阿爹管得還要寬！
沈雲開氣憤：“你爹爹連這個種事都同你說？”
虞念平白無故地又給他兇了，氣哼哼，“你管不著！反正你就是很差！”
沈雲開緊抿著唇，下頜繃得愈發緊，指骨捏得咯吱作響，手背上爆出青筋來。
過了許久，他道：“你覺得是時間上不夠，或是哪裡的問題？”
虞念聽不懂他的話，“我覺得我們就是不合適，你要不要換個人試試？”
沈雲開想也不想拒絕，“我對旁人不感興趣！”
虞念聽到這話，心裡酥癢，覷他一眼，“非我不可？”
沈雲開對上她的眼睛，“非你不可。”
虞念低下頭，臉莫名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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