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
誰要他服侍！
虞念臉一熱，瞪他一眼。
沈雲開曉得她煩自己，還是叮囑她幾句，才放她離開。
目送妻子的背影遠去，他剛要入場，給母親攔住去路。
不等開口，母親壓著嗓音劈頭蓋臉地罵：“你你怎能讓她去同人打球，她年紀小不懂事兒，你還不懂事兒？萬一傷了你兒子如何是好？”
沈雲開道：“她沒懷，您別瞎想。”
沈老夫人根本不信，“我一把年紀還能看錯？”那個趙縣主真是人憎鬼厭，逼著她趕走兒媳婦兒不說，還要與兒媳婦兒打比賽！
沈雲開此刻哪有心情掰扯這個，只得道：“她懷不懷，您能比我更清楚？”
沈老夫人聞言，心裡咯噔一下。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行？
他才二十多歲就不行了？
那他兩夫妻成日里在屋子裡搗鼓什麼？
沈雲開又道：“您若是再不入場，待會兒官家怕是會不高興，官家不高興，您兒子的前程堪憂。”
這話精準地踩在沈老夫人的七寸上，她不得不匆匆入了女眷們那邊的觀賽席。
沈雲開繞到左邊的觀賽席，剛坐下，邱少卿湊上來，嘆息：“沈夫人真是勇氣可嘉，我對沈夫人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要是女子，我定然要下場與沈夫人並肩作戰！”
左下方的齊侍郎也湊上前來，擔憂，“只是沈夫人柔柔弱弱，不像是會打馬球的模樣。”
邱少卿很不認同，”非也非也！看上去厲害的並非真厲害！如咱們沈大人，若是走在大街上，誰能相信他是外頭傳聞的活閻王？可見人不可貌相！”
齊侍郎瞟了一眼上官，囁喏，“那倒是。”上官大人簪花倒也罷了，想不到挑了一朵出了妖豔的魏紫牡丹，這豈不是說明部堂大人內心熱情如火？
邱少卿輕笑一聲：“部堂大人鬢邊的這朵魏紫牡丹，最是挑人，滿汴京城也就部堂大人敢戴。”
沈雲開忍無可忍，冷睨他二人一眼。
齊侍郎識趣地閉上嘴巴。
而邱少卿早已習慣他的冷臉，話鋒一轉，“話說回來，沈兄難道不願表示對沈夫人的支援？”
沈雲開懶得搭理他。
齊侍郎好奇：“女子比賽，部堂大人要如何支援？”
邱少卿子袖中拿出一個本子來，“是這樣，在下方才開設了一個賭局，賭沈夫人與趙縣主誰會贏。目前場外買趙縣主贏的賠率是一比二十，買沈夫人贏的是一比一百。”
齊侍郎：“……”邱少卿不愧是昔日汴京城第一紈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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