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賽臺上：
虞念假裝不看老男人，扭過臉與齊夫人說話，視線卻並未離開球場。
魏昭像是對老男人笑。
老男人則還在看她。
齊夫人低聲道：“真沒想到魏公子竟然認識趙王，球踢得是真不錯。”
虞念回答：“他在杭州商會組織的比賽中從未輸過，球技十分了得。今兒球場上這些應該都不如他。”
觀了這麼會兒比賽，趙王的球技中看不中樣，實用性不大。
天子與松月先生比著趙王差了一大截。
至於老男人——
齊夫人笑，“我倒覺得你們家沈大人更勝一籌。”
虞念不解，“因為那一招？”
她雖然覺得老男人那一記極為漂亮，但那種站樁式的踢法，真要下場未必能夠贏得過魏昭。
齊夫人說不上來，“我就是覺得沈大人不會輸。”又說：“我從來不曾見過像沈大人的情緒如此穩定之人，方才趙王罵罵咧咧，沈大人依舊穩如泰山，不受其害。”
這話倒是真的。
虞念心想要是換作自己，未必忍得了這個氣。
這個念過剛閃過，木樁似的老男人突然大步朝魏昭走去，緊接著魏昭被撞飛出去。
虞念蹭地站起來，老男人怎無端端與魏昭打起來了？
確切地說，不算打架。
老男人的手腳並未觸碰到魏昭的身體，只是從魏昭的腳下搶走那顆球，並未犯規。
魏昭重重摔了一跤後，許久後未能起身。
虞念不曉得魏昭傷成什麼樣兒，急得不行。
老男人再次朝她望來，隔著數丈遠，虞念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意。
他怎氣成這般？
這一次變故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各個驚撥出聲。
球場之上，距離沈雲開最近的景熙帝面色頗為凝重。
邱少卿小跑到他跟前，好奇：“陛下，那小子與他說了什麼，將他刺激成這樣？”
景熙帝搖頭，“朕也沒聽見，好像提到沈夫人。”
邱少卿嘆息，“那他今日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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