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瞟了一眼老男人，實話實說，“你爹爹確實厲害。”又與她悄悄耳語幾句。
小豆丁捂著嘴笑。
沈雲開並未聽見妻子說了什麼話，覷了她幾眼。
大約過了兩刻鐘的功夫，穗兒拎著燕窩粥去而復返。
沈雲開扶著妻子起身，從穗兒手中接過燕窩粥。窩粥有些熱，他吃涼後送到她嘴邊。
虞念望著眼前溫柔體貼的老男人，只覺得這一幕格外地熟悉。
好像曾幾何時，老男人也這般服侍她……
沈雲開見妻子不肯張口，以為她不喜歡，抿了一口，道：“味道還不錯，你嚐嚐。”
虞念此人，最愛和熟悉的人使小性子。
尤其生病的時候，格外地難伺候。
她一時忘記要與他斷絕關係的決定，又開始不自覺地使小性子，“你都吃過，我不要吃。”
沈雲開非但沒覺得不耐煩，反而說不出的受用，哄她，“那我換一個新的來。”
穗兒這回不等吩咐，連忙去拿了一個乾淨的湯匙來。
沈雲開重新勺了燕窩粥吹涼，送到她嘴邊。
虞念這才張嘴抿了一小口。
她生了病，嘴裡寡淡無味，吃了幾口就不願再吃。
沈雲開溫聲道：“不吃東西怎麼好？”
小宜寧也道：“孃親多吃兩口，好得快些。”
虞念又勉為其難吃了兩三口，實在吃不下。
沈雲開放下碗，對女兒說：“我要幫孃親上藥，你去院子裡玩一會兒。”
小宜寧“嗯嗯”點頭，由穗兒牽著出了房門。
虞唸的臉都紅透了，“我自己能上藥，沈大人請回。”
沈雲開道：“你把我當兄長，無需有心理負擔。”
虞念脫口而出， “誰家好兄長要給妹妹那種地方上藥！”
沈雲開的喉結滾了一滾，嗓音喑啞，“自然不是親兄妹。”頓了頓，又道：“我聽人說，有些夫妻做不下去，繼而做兄妹，照樣能搭夥過日子。”
虞念吃驚，“沈大人從哪裡聽來的歪理？”
沈雲開不響。
虞念總覺得他今日格外奇怪，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沈大人今日來究竟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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