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撲到妻子懷裡，抽噎不止。
兩母女抱在一起哭，哭得沈雲開的心都疼了。
他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伸手攬妻子在懷，低聲哄道：“莫要哭了，是我不好，我下回注意。”
又哄女兒，“爹爹同孃親玩遊戲，不是吵架，寧兒別怕。”
他好說歹說，兩母女終於止住眼淚。
妻子見大抵還在生氣，扭身不看他。
女兒則好奇地問：“做什麼遊戲？”
沈雲開拿起一旁的珠釵，“爹爹給孃親買了一根珠釵，不曉得如何給她，所以想要與孃親做遊戲。”
女兒驚喜：“真漂亮,爹爹快給孃親戴上！”
沈雲開看向妻子。
妻子瞥了一眼珠釵，咬著唇沒作聲。
沈雲開只當她答應了，捏著那根珠釵往她髮髻間簪。
他第一次為女子戴首飾，竟不受控制地手抖起來。
他緊張，虞念亦很緊張。
在她十幾歲的記憶裡，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為她戴首飾。
她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不由自主地攥著他老男人的衣角。
偏就在這時，老男人的衣袖垂落在她面前，她再次聞到他身上那股子胭脂濃香。
虞念感到很不舒服，想要推開他，看在小豆丁的面子上，強忍住。
小宜寧撫掌，“孃親戴上真好看！”
穗兒也趕忙拿來鏡子。
虞念掃了一眼鏡子裡，只見鏡子裡的自己眼圈泛紅，鬢髮蓬亂，一根珠釵歪著斜入她的鬢髮。
可見老男人根本不會給人戴首飾！
她不想搭理他，但小豆丁似乎很期待她的回答，蔫蔫地“嗯”了一聲。
沈雲開瞧出妻子不高興，以為她不喜歡珠釵，一時之間不曉得說什麼好。
這時，小宜寧拾起榻上的銀鎏金胭脂盒，“小罐罐真漂亮，是給我買的玩具？”
沈雲開道：“這是爹爹給孃親買的胭脂。”
虞唸的視線忍不住地往他手上瞟去。
他擰開蓋子，一股子玫瑰甜香撲面而來，正是方才他衣裳上散發出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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