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爹爹，孃親想不想？”
“嗯……”午睡醒來的虞念躺平身子，撥弄著女兒的及肩的髮絲，含糊其辭，“還行。”
玉雪可愛的小娃娃“哦”了一聲，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爹爹一定很想孃親。”
虞念心想老男人想她也無用，二人早已與和離無異。不過這話當著小孩兒的面不好說得太直白。
小豆丁又奶聲奶氣地問：“孃親這幾日想不想我？”
虞念笑，“想！”
這是實話，血緣真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她明明不記得有關小豆丁的一切，也只與小豆丁見過幾面而已，偏對方像是刻在她心裡，總是不經意間想起對方。
尤其這幾日，小豆丁每晚非要與她睡，這麼個奶香漂亮的小人躺在她臂彎裡，她莫名地感到滿足。
唯一不好的是小豆丁的祖母每日一大早就在窗外蹲守，害得她無法睡懶覺。
小豆丁“啪嘰”親了她一口，柔軟的臉頰貼在她頸窩，“我也想孃親。”
虞唸的心都要化了，脫口而出，“那你到時隨我回杭州！”
先前她總是無法完全接受一覺醒來有個女兒，私心裡認為小豆丁跟著老男人更好些。如今她倒是覺得，人生在世，成不成婚不是那麼要緊的事，有這麼個可愛漂亮的女兒陪在身邊挺好的。
她一定會待小豆丁很好！
小豆丁“嗯嗯”點頭，“那等爹爹回來！”
虞念委婉拒絕，“你爹爹忙得很，去不了。你只能選我，或是他？”
小豆丁這下犯了難。
她想了好一會兒：“要不，孃親問問爹爹，他最喜歡孃親，一定會答應。”
虞念不以為然。
老男人爹爹位高權重，是個官迷，絕不可能為她辭官。
再者說，老男人是真心喜歡斷案，沒道理讓人家放著喜歡的事情不做，跟著她行商。
虞念不曉得如何與一個小孩子解釋這一切，只好哄：“那等我有空問問他。”又下了床，“走，孃親帶你去買糖葫蘆！”
即便將來她不能帶小豆丁離開汴京城，她希望小豆丁想起她時，心裡總是高興的。
小豆丁眉開眼笑，握住她的手指。
兩母女手牽手出了房門，經過那一小片菜地時，虞念瞧見沈老夫人與魏昭有說有笑。
虞念深感意外，老太太這幾日百般瞧魏昭不順眼，幾時變得這樣好？
愣神的功夫，他二人已行到近前。
沈老夫人彎腰把孫女兒抱起來，親親孫女兒的臉蛋兒，問：“我乖乖睡得香不香？”
小宜寧點頭：“祖母，孃親要帶我去買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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