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沒有！
齊侍郎也趕緊招呼長隨，捧上一尊玉菩薩，笑呵呵：“雖然我這個比不上松月先生，但也是一番心意，祝虞掌櫃財源廣進！”說這話時，眼神落在齊夫人的身上。
這是他偷偷為妻子準備的驚喜。
果不其然，妻子露出久違的女兒家的嬌羞。
齊侍郎頓時眼睛發餳，骨頭酥軟，恨不得去牽妻子的手。
唯有沈雲開空著手。
他從來不關心這些瑣事，過往多年的人情往來，全由妻子提前備好且還要提醒他一聲，否則他常常忘記。
他見妻子目光幽幽地看著自己，輕咳一聲，左右望了望，指使阿敬，“去光顧一二。買些胭脂水粉給小姐夫人。”
阿敬：“……是！”
這時，一直未言語的魏昭道：“請幾位去後院吃杯茶水。”
虞念忙道：“諸位裡面請。”
邱少卿與齊侍郎齊刷刷看向沈雲開，一副以他馬首是瞻的表情。
齊侍郎倒也罷了，邱少卿分明是故意戲弄他。
沈雲開恨不得踹他一腳，面上矜持頷首，“也好。”
一行人去了後院的花廳，魏昭親自為幾人烹茶。
沈雲開向來話少，齊侍郎忙著與齊夫人打眉眼官司，邱少卿起了話頭，“我觀鋪子胭脂水粉首飾衣物一應俱全，與別的鋪子大不相同。”
“不止，”虞念介紹，“三樓設有專門為女子潔面養膚化妝的閣子。”
她原本是打算做澡堂子，但汴京城內已有玉娘澡堂，如齊夫人所言，在貴婦圈子裡口碑極好，新澡堂超過玉娘澡堂的可能性極小，經過多番考察，決定改變策略，這才有了現在的鋪子。
她談論起這些頭頭是道，幾個在官場浸淫多年的男子不得不承認她年紀不大，對於生意場上的眼界格局非一般人能比。
待她說完自己的經營理念，邱少卿與齊侍郎讚不絕口。
魏昭含著微笑：“大小姐的眼光是極好的。”
齊夫人也說：“我這回也算是從沈夫人身上漲了見識。”
虞念在一眾人裡本就是年紀最小的，如今失憶，更是隻得十幾歲的年紀，性子天真爛漫得很，得了誇獎便忍不住得意，非要向人顯擺。
從前在家時，她得意顯擺的物件是阿爹。
現如今——
她下意識地瞥向老男人。
他捧著茶盞，眼皮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麼。
虞念當下有些不樂意，“沈大人有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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