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開神色淡淡：“路過此地。”
阿敬心想，主子分明是想夫人想得受不了，一聽說夫人出了鋪子，立即跟上來，不曾想剛好撞見有人欺負娘子……
虞念並不知這些，信以為真，見芸娘暫時無大礙，放心離開。
沈雲開跟上去，沒話找話：“鋪子不忙？”
虞念矜持頷首，“還行吧，每日也就賺個一千幾百貫。”
汴京城內的尋常百姓一年下來不過幾十貫錢，她這哪裡還行，簡直算得上日進斗金。
沈雲開哪裡瞧不出她的得意，順著她的意，“想不到虞小姐的生意做得這般好。”
虞念得了誇獎，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小生意而已。待過了年，我打算再開一間分店。”
沈雲開問：“要在哪裡開？”
虞念如實回答，“還在計劃當中，沒想好。我打算等我爹爹來了汴京城之後，再與他好好商議。”
又仰頭望著他，“我爹爹的信怎還沒到？這都過去兩三個月。他去了哪，怎要那麼久？”
沈雲開對上她純真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他轉頭看向遠處人來人往的街道，緩緩說：“興許還在路上，他去的地方遠，沒那麼快。不過我想，他要是知曉你生意做得這樣好，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
虞念渾然沒注意他的異常，彎著眼睫笑，“那是自然。我待見了面，我必定要嚇一嚇他！”
沈雲開啞著嗓子說了句“好”。
虞念沒問他為何這些日子沒來，他也沒主動提，倆人漫無目的閒逛。
大抵是太久沒見，兩人不似之前說不上幾句話便會起爭執，反而相處得格外融洽。
虞念忍不住把鋪子裡發生的一些趣事說與他聽。
她本就是愛笑之人，往往說著說著自顧自地笑起來，一臉的孩子氣。
沈雲開時不時地覷她一眼，下頜越繃越緊。
次數多了，虞念察覺出異樣，“你總這樣瞧我做什麼？有話說？”
“並無，”他面不改色撒謊，“很有趣。”
事實上，他光顧著看她，根本沒聽進幾句話。
尤其是一想到小白臉也在那鋪子裡，他心裡極為不舒服！
虞念卻不懂他的心思，笑，“是吧？我也覺得很有趣！”
漸漸地，雨越下越大，沈雲開護著她行到一處屋簷下避雨。
虞念這才注意到他半個肩膀都溼了，連帶著鬢角也在順著下頜滴水。
他並未在意，自袖中拿出帕子替她擦拭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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