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於老男人,她一次也不願輸,一丁點兒虧也不能吃。
老男人詭計多端得很,誰曉得會不會哄她……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臉頰上,粗糲的指腹撫摸她微腫的唇,“怎不說話?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嗯?”
她對上他黑沉沉的眼眸,四目相對,鼻尖相抵,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唇,時不時地含吻她的唇舌,像是非得求個安心的答案不可。
小酒館距離鋪子不算近,平日裡乘坐馬車需得半刻鐘。
馬車行了一路,他吻了她一路。
車窗外是萬家燈火,時不時地傳來說話聲。
她心想,他臉皮真厚。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下來。
阿敬隔著門道:“家主,到了。”
沈雲開將妻子散落在額前的一縷髮絲綰到耳後去,道:“我送你進去。”
她沒有拒絕他,由他扶下馬車,由他手牽手入了院門,由他一路牽她入了迴廊。
穗兒與阿敬識趣地沒有跟上去。
院子不大,不多時的功夫,沈雲開將妻子送到臥房。
屋裡沒點燈,廊廡下的光投進來,照亮一角。
沈雲開借光倒了一杯水遞給妻子,“吃點水解解酒。”
她捧著茶杯抿了一口水,“我沒醉。”
他“嗯”了一聲,“你沒醉。不過還是要吃些水。”
她不作聲,小口小口地抿著水。
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吃起來,與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說著說著,他不知怎的扯到齊侍郎頭上去,“齊夫人很會做衣裳。”
虞念稀奇,“人家給你做了?”
他道:“胡說八道。”
她輕哼,“是你先提。再說,人家會不會做衣裳,與你有關係?”
沈雲開道:“無關。隨便說說罷了。”
兩人一時間沉默下來。
虞念連吃了兩杯水,斜他一眼,“還不回去?”
沈雲開放下茶杯,“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鋪子裡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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