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不放心，“那她嫌我生不出兒子？”
他道：“是我從今往後不能再生，與娘子何干？”
她呆了一呆，好奇，“那你以後都要不舉？”
沈雲開道：“自然不會，否則我如何滿足娘子的需要？”
虞念臊紅了臉，“我沒需要！”
沈雲開曉得她怕醜，親親她的唇，道：“是為夫有需要。娘子只是為配合。”
她這才滿意，忍不住悄聲問：“那要如何弄出那種事？”
沈雲開聽到這話，喉結滾了一滾，如同抱嬰兒一般把妻子抱起來，道：“咱們去床上，我好好教娘子……”
她不作聲，把滾燙的面頰埋進他頸窩，任由他抱她入了內室，進了床榻。
屋子裡始終未點燈，衣物一件件地自帳子裡丟出來，散落一地。
這一次不同於上次中藥，她清醒得很，有些不敢看他。
沈雲開喉結滾了又滾，捏住她的下頜，啞聲問：“還是醜？”
她羞惱，“醜！”
話音剛落，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唇，待她適應些，不知是憋了太久，還是故意懲罰她。很快地，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淚意不斷地順著她眼角滾落，指尖扎進他背後結實隆起的肌肉裡。
夜色漸濃，天上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初時緩，不久疾風驟雨，滂沱如雷，敲擊著房頂與窗戶。
廊廡下的水簾愈發地密集緊迫，弄得到處溼淋淋一片。
守在不遠處的穗兒猜測家主今夜怕是不會再出來，高興極了。
阿敬笑道：“主子總算哄好夫人！想來夫人應該會很快恢復記憶。”
穗兒忙道：“不必恢復記憶，這般最好。”那些曾與家主的隔閡哪裡能輕而易舉地過去。
老天保佑，萬望娘子永遠也不要憶起那些傷心事……
這一夜，幾乎風雨未歇，天快亮時稍歇。
虞念疲累極了，手指頭懶得動，躺在老男人的懷裡睡得很沉。
她是給人吻醒的。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老男人黑沉沉的狹長眼眸，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起來。
他鬆開她的唇，嗓音沙啞，“醒了？”
虞念“嗯”了一聲，瞥了他一眼。
他早已穿戴整齊，大抵是盥洗不久，一股子極清冽的竹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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