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瑾之,為了一個口出狂言的小丫頭,下這麼重的賭注,值得嗎?”王金城嗤笑道。
“本王到是覺得這小丫頭有贏的機會,到時候王長老不要翻臉不認人就好。”鳳瑾之搖晃著摺扇,打了個哈欠,“不然,就太丟面子了。”
“你!”
王金城被鳳瑾之這副吊兒郎當的態氣到了,不過想到-這隻騷狐狸很快就要離開丹院了。
眼不見心不煩,瞬間心情就好多了。
王金城:“那就拭目以待了。”
“嘖嘖嘖,都要死的人了,她......這不是坑晉王殿下嗎?”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晉王殿下看上她什麼了。”
聞言,唐寧緊緊的握住拳頭,不甘的看向鳳瑾之。
若方才站出去的是自己,闖入晉王殿下眼中的人,是不是就是她了?
可是,她沒有這麼狂妄自大
這個囂張的君傾,很快就會為她狂妄的舉動而付出代價的。
這樣一想,唐寧的心裡舒服多了。
......
君琉月將所有的聲音隔絕在外,專心致志的將毒素逼到婦人的胳膊上,那條胳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可身體的其他地方,黑色竟奇蹟般的消退了不少。
所有的金針都變成了黑色。
看到這一幕,王金城瞪大了眼睛,“不,這不可能!”
王金城想要湊上前去,啪的一聲,鳳瑾之的摺扇擋住他的去路。
“王長老這是幹嘛呢?”
“老夫,老夫只不過是想看一眼罷了。”
這會兒,王金城是真的有點慌亂了,莫不是這個君傾真的有點本事?
不,不可能!
這不可能的!
他年過六旬,深耕在煉藥一道足有五十年,十歲起就接觸藥理,雖然不算天才,但每一日都是勤勤懇懇!
這個小丫頭才不到雙十年華,可他是五十年啊!
足足五十年還敵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這會兒,所給王金城帶來的衝擊已經不是賭注的事了。
而是世界觀的顛覆,若君琉月真的可以治好婦人,那他五十年的勤勤懇懇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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