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斐澤點點頭:“時候不早了,不如留下來用個晚膳?你我兄弟二人也好久沒有說說話了。”
“多謝皇兄好意,不過......寧安還需要人照看著,別人照看,我不放心,所以......”
“也好。”君斐澤點點頭。
君斐然沒有多留,便離開了帝宮。
回去的路上,君斐然總感覺不對勁,皇兄好像有什麼事瞞著他......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當年這丫頭是在禁域中誕生的,可她這一身本領,卻不像出自於族長之手。
難不成......
想到一種可能,君斐然心中掠過一絲狂喜,禁域中一定藏著秘密!不過皇兄有意無意的遮掩,到底是為了什麼?
到底隱瞞了什麼?
君斐然離開後,君斐澤陷入了沉思中。
耳邊彷彿想起了兩道聲音,互相爭執。
就在這個時候,一抹虛影出現在了大殿的上方。
看到這一抹虛影,君斐澤站了起來,“墨闕大人。”
男人一襲墨色長袍,半張臉被鬼臉面具遮蔽,露出的半張臉隱隱透出詭異的紋路。
只一眼,便讓人心生寒意。
“南島封印快要支撐不住了,墨闕大人,您不是答應過我,不會讓瘴氣影響到鬼域的嗎?”
君斐澤急切的問。
上一次墨闕出現已經是十年前了。
這些年,無論他怎麼用召喚術,都無法讓墨闕現身。
“君斐澤,鬼域於你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吧?”虛影發出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語氣中夾雜著幾分嗤笑。
“你在意的只是你鬼帝的位置。”
被戳中了心思,君斐澤心底一慌,道:“可是,墨闕大人當初您答應我的,只是將鬼域封印,這瘴氣突然出現,和你神域應當脫不開干係吧!若早知道是這樣,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若當初你不同意,你能坐上鬼帝之位麼?君斐澤?這個位置坐久了,你別忘了,你是怎麼爬上去的!”墨闕冷冷的說道,“不過你放心,就算瘴氣爆發,你的命也不會丟的!不過現在,本尊要你辦一件事。”
“什麼事?”君斐澤蹙緊了眉頭。
“有一個小雜碎逃入了鬼域,本尊要你抓住她,折磨她,除去她!”
聞言,君斐澤臉色一變,有人從外界進入了鬼域?
“這個人,和你也有關係。”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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