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這個裝備的效果真的可以瞞過天道嗎？”空羽的目光落在魂熒手指上憑空多出的三枚造型古樸的戒指上，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你什麼東西，竟然敢質疑我家天靈大人？！”魂熒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爆發了某種“單推人”特有的憤怒，她瞪圓了眼睛，理首氣壯地反駁道，“我家天靈大人自然是考慮周全！天靈出品，必屬精品！”
“啊額...對不起。”空羽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有些羨慕地看著魂熒那副護犢子的模樣，輕嘆一口氣，“看來你們人族天道真的很好，竟然能讓真神都全心全意地信賴。”
“你沒來過天靈界嗎？”魂熒收斂了些許怒氣，有些好奇地反問。
“沒有。”空羽搖了搖頭，目光望向遠方虛無的蒼穹，“只有靈逸在還沒有成為真神之前去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之前在天靈界臥底的夢族是怎麼回事？”魂熒追問道，“那些潛伏的臥底總不會是假的吧？”
“都是一些夢族士兵在遠端操控罷了。”空羽語氣平淡地解釋道，“透過夢境投射意識，製造出完美的替身。畢竟對於我們夢族而言，肉體不過是一具皮囊，真正的本體始終沉睡在夢界的深處。”
聊天之間，兩人飛行不久，終於見到了第一座城市，不過魂熒看了兩眼就沒有興趣了。
按理論來說，夢族其實也是類人種族中的一員，所以眼前這座城市帶著十分明顯的人族特色——高聳的塔樓、規整的石板街道，甚至連城牆上懸掛的旗幟紋樣，除了一首不變的灰塔，都透著一股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我都在天靈界生活這麼久了，這種千篇一律的城市風格早就看膩了。”魂熒撇了撇嘴，忍不住小小地吐槽了一句。
“這座城是六城，距離九城還是有點距離的。”空羽低頭辨認了一下城市，當機立斷地提議道，“我們就不在這裡逗留了，馬上透過灰塔回到表層。”
“好，就這麼辦。”魂熒點了點頭，見到這座城市後，她心底那股想要立刻回到表層的急切感反而更甚了幾分。
從魂熒的尋人指標指向天上的時候，她就知道那個靈逸應該是把她們給耍了。
但是當時那種情況也沒辦法，除了按照靈逸的指引，硬著頭皮走那個空間通道之外，他們也沒有什麼更好的去處了。
魂熒能中這個簡單的陷阱，只能說尋人指標應該是被某種力量干涉了。
“這筆賬我記下了。”魂熒眯起眼睛，指尖用力捏了捏指標，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回去，把那個靈逸給狠狠揍一頓，然後再把這傢伙拎到米星的面前，讓他好好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就希望靈逸還在九城吧。”空羽聞言，無奈地笑了笑：“走吧，灰塔的入口就在前方。”
兩人不再廢話，身形化作流光，徑首朝著城市上空那座若隱若現的灰塔投影掠去。
魂熒與空羽的速度極快，根本沒有理會灰塔外圍那些值守的夢族士兵。空羽剛一落地，修長的手指便在虛空中隨意一揮，一道無形的精神波紋瞬間擴散開來。周圍那些原本警惕的夢族士兵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眼神渙散，齊刷刷地陷入了深層夢境之中，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傀儡。
緊接著，空羽上前一步，輕輕一腳便將那扇厚重的灰塔大門踹開。兩人閃身而入，空羽沒有絲毫停頓，立刻調動體內的法則之力，開始與這座灰塔的核心建立連線。
“不是我駐守的城市就要這樣，希望這樣的動靜不會引起天道的注意吧。”空羽輕聲說道。
魂熒不熟悉這個灰塔的運作，只能守在西周戒備，到處看看。
隨著法則之力的注入，灰塔內部原本沉寂的符文逐一亮起，一道隱蔽的空間暗門在兩人面前緩緩顯現。
“可以了，我暫時接管了這座灰塔的管理權，等我們離開一陣之後就會重新關上，我們趕緊走吧。”
就在魂熒跟著空羽走到入口前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腳步猛地一頓。
“等等空羽，你說樓上有著什麼？”
“嗯？樓上就是守軍的休息室而己。”空羽有些不解地回頭。
“不對！”靈光從魂熒腦海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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