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英徹底懵了。
她站在原地,秋水般的眸子驟然睜大,她看了眼陸平川,又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腦子嗡嗡作響,臉上滿是錯愕。
“爸.....這......這什麼情況?”
“他......他不是羅三炮的人嗎?怎麼......怎麼......”
“錯了,都錯了。”
趙西爺嘿嘿一笑,拍著陸平川肩膀,咧嘴道:“平川不光不是羅三炮的人,而且還和羅三炮有仇。”
“都怪下面的人辦事不仔細,差點讓我誤會平川,不過現在好了,所有事情全都真相大白。”
聽聞此言,趙紅英滿心寒涼盡數消散,先前對陸平川多失望,此刻便有多激動。
“爸,你說的是真的嗎?平川他真的不是羅三炮的人?”
趙西爺點頭道:“沒錯紅英,不光誤會己經解除,而且,我還和平川成為了好兄弟。”
還沒等趙紅英徹底將激動的情緒發洩出來,趙西爺的話,給了她當頭一棒。
“什麼?”
“兄弟?”
趙紅英瞳孔地震,臉上激動的神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呆愣在原地,徹底傻眼了。
昨晚他們還在耳鬢廝磨,現在就和父親做了兄弟,這誰能接受的了?
“爸......爸。”趙紅英嘴角抽了抽:“你們這不是胡鬧嗎?你們......你們兩個年齡差這麼多,怎麼能做兄弟?”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你懂什麼?這叫忘年交。”趙西爺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李白和賀知章知道嗎?”
“賀知章初見李白,讀《蜀道難》驚呼天上謫仙人,當場解金龜換酒,二人縱情飲酒論詩,完全拋開年齡身份,成為詩壇最浪漫的忘年交。”
“他們兩個相差六十歲都能稱兄道弟,我和平川的年齡差距還不足他們一半,為什麼不行?”
“爸,你們的情況和他們不一樣。”趙紅英露出一抹焦急之色:“他是我朋友,你們做兄弟,我怎麼辦?”
“有什麼不一樣的?”趙西爺一把攬住陸平川肩膀,不容置疑道:“我和平川志同道合,相見恨晚,這兄弟做定了。”
“以後當著我的面,平川就是你叔,你們私下裡還以朋友相處不就行了?”
“好了紅英,這事就這麼定了,快叫叔。”
趙紅英力竭了,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父親解釋。
昨晚還在酒店喊......今天就變成叔,這也太抓馬了。
她站在原地,臉頰漲得通紅,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死死盯著陸平川,眼裡透著滿滿的窘迫與憋屈。
這時,陸平川站起身,一臉戲謔的看著趙紅英:“侄女兒,快,喊個叔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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