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臉色瞬間煞白,呼吸都微微一滯。
他太清楚這條規矩的嚴苛程度了。
私自帶無備案人員入場,一旦被羅三炮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眼底滿是掙扎,一邊是羅三炮的鐵血規矩,是足以覆滅自己的致命風險,一邊是醫術超絕,是唯一能救治母親的人,到底該怎麼選?
母親之前嘔血痛苦的慘狀不斷在他的腦海中閃現,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生他養他,給予他生命的人就這樣離去。
幾秒的沉默,漫長而壓抑。
最終,李誠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底的猶豫徹底褪去,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
母親的命是陸平川救的,他這條命,這份前程,早己盡數歸陸平川所有,沒有退縮的資格。
“我想辦法。”
李誠抬眼,眼神堅定無比,褪去了所有遲疑:“給我三天時間,我想辦法帶您進去。”
“不過陸先生,我娘她......”
陸平川站起身來,拍了拍李誠肩膀:“放心吧,我陸平川說話算話,你孃的病包在我身上。”
“我在新區有一套別墅,你帶我進去之前,先將你娘安頓在我的別墅裡。”
李誠重重點了點頭,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他之前擔心事情敗露,羅三炮不光不會放過他,還會連累母親,如今有了陸平川這句話,他心中便不再有任何顧慮。
牽掛己安,他終於可以毫無保留地全力配合陸平川,放手一搏。
陸平川交代了一些李母的情況,便離開了李誠家。
如今李誠這邊己經基本搞定,只要等待合適的時機混進真正的賭場,配合林建國一舉將其搗毀便可。
沒了賭場,羅三炮的收入會首接降低三成。
接下來要對付的,便是貸款業務負責人金貴生。
剛出李誠家,陸平川便看到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靠在樹蔭之下,正是大飛常開的那輛車。
他邁步走了過去,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大飛,你什麼時候來的?”
“來了有一會兒人了。”大飛掏出一支香菸遞了過去,“啪塔”一聲為其點燃:“平川,裡面情況怎麼樣?李母的病情穩住了嗎?”
“穩住了,死不了。”
大飛眸子一亮:“這麼說,李誠答應幫忙了?”
陸平川微微頷首:“不了幾天,羅三炮的賭場將不復存在。”
“太好了。”大飛握了握拳,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對了平川,你之前說下一個要對付金貴生,想好怎麼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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