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兄弟最近跟你跟的很辛苦,三天之內,拿五千萬出來,犒勞我這些兄弟,沒問題吧?”
聽到“五千萬”三個字,金貴生面部猛地一抽,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五千萬。
這幾乎掏走了他這些年貪墨洗白,積攢下來的大半身家。
他這輩子摳摳搜搜,錙銖必較,哪怕是幾塊錢的小賬都要與人掰扯半天,平日裡對外裝窮賣慘。
硬生生靠著剋扣,洗錢,一點點攢下這份家業。
如今陸平川張口就要吐出五千萬,無異於生生剜掉他一塊心頭肉。
巨大的心疼感瞬間衝得他頭腦發懵,嘴角一陣抽搐,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陸平川靜靜看著他肉痛到極致,卻又不敢發作的模樣,神色淡然,不急不催,只是淡淡等著他的答覆。
包間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每一秒沉默,都是對金貴生的煎熬。
良久,金貴生才艱難嚥下一口苦澀的唾沫,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陸先生,五......五千萬太多了,我......”
“金老闆。”陸平川面色一沉,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螢幕裡一張張罪證照片清晰可見。
“若是這些東西放在羅三炮面前,別說五千萬,恐怕你所有身家性命,都會一併化為烏有,連你身邊的人,恐怕都要跟著陪葬。”
“況且,光是照片裡的黃金,價值就己經上億,區區五千萬而己,很多嗎?”
陸平川的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了金貴生的死穴。
金貴生渾身一顫,瞬間清醒。
是啊,命沒了,再多錢也沒用。
他貪財一生,為錢鋌而走險,說到底都是為了活得奢靡。
可一旦這些證據落到羅三炮手裡,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再多積蓄也守不住。
兩相權衡,剜肉保命,己是唯一的活路。
金貴生面色幾經變幻,從肉痛,掙扎,不甘,最終盡數化為無力與妥協。
“好,陸先生,這五千萬,我出。”
陸平川滿意的點了點頭:“第二個條件就更簡單了,半個月之內,貸款公司的所有資金,一分一毫都不能給羅三炮,能做到嗎?”
此言一齣,金貴生猛地一怔,終於明白了陸平川的真正用意。
“陸先生,你要對付炮哥?”
事到如今,陸平川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沒錯,羅三炮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要將他從清水縣,從這個世界徹底抹除。”
“金老闆,只要你能保證貸款公司的資金半個月內不進入羅三炮手中,待我滅了羅三炮,這貸款公司就是你一個人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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