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示意。
秋菱立刻捧著一襲疊放整齊的衣裙上前。
大紅錦緞，繡著流雲織金，張揚華貴，卻並不繁瑣。
“換上。”寧淵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臉頰，“朕帶你出去走走。”
謝棲月頷首接過衣裙，正要移步屏風後更換。
剛走沒幾步，寧淵便緊隨其後。
她瞬間警覺，回頭詢問，“你跟著我做什麼？”
寧淵淺笑，當著她的面，從懷中取那件緋色抹胸。
他竟一直貼身帶著。
謝棲月耳尖瞬間紅了，又氣又窘。
“你……”
“朕替你穿。”
不等她推脫，寧淵已然繞至她身後，替她褪去層層衣物。
縱然不是第一次這般，但謝棲月還是有些彆扭，試圖阻止他的動作。
“怕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繃緊了脊背不說話。
寧淵低笑一聲，指腹順著她肩線往下滑，勾住抹胸帶子。
“乖，抬手。” 他像在哄著鬧脾氣的小孩。
謝棲月咬著唇，不情不願地微微抬起手臂。
繫帶被一點點鬆開，布料順著肌膚滑落的觸感帶著細微的癢。
她乾脆閉著眼，儘量讓自己忽略這種感受。
柔軟的布料貼上胸前，帶著淺淡的龍涎香。
大概是他一直攜帶，沾染上的。
寧淵替她繫好後，又老老實實幫她一件件穿上準備好的衣裳。
幫她理好領口，對齊衣襟。
全程神色坦然，倒顯得滿心窘迫的她格外小家子氣。
他輕輕颳了下她泛紅的耳尖。
“瞧你，臉都紅透了，倒像朕欺負了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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