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勾人了些。
這種無恥的想法，可不能被發現。
他垂眸抬眼間，轉換了情緒，眼底只剩純粹的愛憐與疼惜。
指尖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痕，溫柔詢問，“好好的，怎麼哭了？”
謝棲月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不願應聲。
她刻意躲閃，暗自鬱結。
這可不是好習慣，她應該更依賴自己一些。
寧淵抬手將她的小臉重新轉回來，對上自己的目光。
“乖乖，你可以和別人置氣，但不能不理朕。”
他嗓音低柔，指尖一遍遍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
心底的疼惜早已氾濫成災，隱忍的慾念也在瘋漲。
只想將她狠狠揉進懷裡，含在嘴裡。
他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小心翼翼吻去未乾的淚痕。
吻微涼，觸碰起來卻極軟。
他單手攬著她的腰，將人半擁在懷中。
輕柔的吻順著眉眼落下，掠過唇角，只是純粹的安撫。
像是獸類之間的舔舐，透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兩人之間的安全關係。
待她呼吸漸漸平穩，眉眼間的鬱結也稍稍散去。
寧淵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耐心追問。
“寧玉同你說了什麼？讓你這般難受。”
謝棲月垂眸，長長的睫毛簌簌顫動，覆著一層未乾的溼意。
聲音又輕又啞。
“她說……陛下對我的情誼，長久不了。”
“我早晚會被陛下……拋棄。”
寧淵心口一窒，目光中隱隱泛起戾氣。
他正要開口辯解，駁斥荒謬妄言，卻被謝棲月輕輕打斷。
“她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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