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棲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眼，又飛快移開，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這人……什麼都沒做，卻處處都在勾人。
她正窘迫著，忽然反應過來。
對啊，他看不見。
自己捂這麼嚴實幹嘛！
心念一轉，她反倒從容了些。
又往他身上瞟了一眼，反正自己能看到的可比他多。
謝棲鬆放下環著的手臂，主動牽起寧淵的手。
“走吧，臣妾帶陛下下去。”
寧淵唇角彎起一抹笑意，任由她牽著，一步一步走下白玉臺階。
常溫的泉水漫上來，先沒過腳踝，再到小腿，最後停在腰際。
謝棲月轉頭看向身側的寧淵。池水堪堪漫至他的尾椎下方。
月白紗羅浸了水，半透地貼在肌膚上，輪廓顯得更清晰。
她看得心尖發顫，腦子一熱，不加思考地話脫口而出。
“陛下平日都穿玄色，今日怎麼……穿白色？”
剛說完她就後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不是擺明著告訴寧淵自己在看他嘛！
寧淵偏過頭，黑紗對著她的方向，嘴角噙著點壞笑，語氣慢悠悠的，刻意帶著些蠱惑。
“特意選的。”
“專門穿給娘娘看的。”
他指尖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輕輕摩挲，“好看嗎？”
謝棲月喉頭髮緊，點了點頭，舌尖已然抵到齒間，險些脫口吐出“好看”二字。
好在最後一絲矜持拽住了她，將話嚥了回去，立即轉移話題。
“這一層水位剛剛好，就在這兒吧。”
寧淵反手握住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胸膛，一點點向下摩挲，惹她輕顫。
“這裡太淺，還要再深點。”
謝棲月一時沒有領會他話中深意，眼底帶著幾分茫然。
寧淵微微俯身，輕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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