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湯泉殿那一次水中教學過後，寧淵像是徹底解鎖了新的興致，對此事樂此不疲。
只要政務稍得空閒，他便尋著由頭帶謝棲月去往湯泉殿。
美其名曰精進水性、夯實功底。
接連幾日，謝棲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泡發在水裡了。
不過還好，她悟性高，學得快，進步稱得上神速。
可寧淵卻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一邊說著學無止境，一邊行下作之事。
久而久之，謝棲月心底便生出了許多無奈的困擾。
她只覺得自己時間被寧淵完完全全、密不透風地佔據，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早上陪著他臨朝聽政，白日和他在御書房處理政務。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寧淵還要在她身上討點好處。
晝夜晨昏，睜眼是他，閉眼亦是他。
身子並不算疲累，可心底卻起了倦怠。
人終究不是草木頑石，總要留幾分獨處的清淨。
她是真的想給自己放一次假。
天光微亮，到了該上早朝的時間。
寧淵已然甦醒，他側身面對身邊的小姑娘，低聲哄著她。
“乖乖，醒醒，該起床去上朝了。”
往日這個時辰，謝棲月早已起身梳洗。
可今日，她半點動彈的意思都無。
謝棲月閉著眼往被子裡一縮，裹著錦被滾到床榻最裡側，聲音悶悶的，帶著十足的倦意。
“不去。”
他伸手要去抱，她又往裡縮了縮。
“臣妾今日哪裡也不去，要歇著。”
語氣故意放得又累又軟，還摻了點不耐。
寧淵聞言動作微頓，心頭湧上些許愧疚。
這些日子的確將她纏得太緊。
他俯身在她髮間，落下一個輕柔安撫的吻，語氣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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