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花嘆口氣,和他想得一樣。
解連環根本沒回來,這一切都只是打著吳三省名號的權宜之計。
“你就這麼直接告訴我,不怕我轉頭就去搶吳三省的地盤?”
“就算外面傳的是真的,你解家要殺回長沙,三爺重傷沒法出面的情況下也擋不住你吧。”
更何況你自己家現在還一堆破事呢。
齊萌想起自己做的好事,中飽私囊的中飽私囊,出家的出家,這些工具人可都是解家的。
“潘子帶隊下地,所以現在操控吳三省勢力的是你,吳邪知道嗎?”
“怎麼都把吳邪當我爹了,我只是中間傳點小話,負責一點不痛不癢的小事罷了。那些人又不是傻子,都任我隨意擺弄,解當家想多了。
三爺紮根長沙這麼多年,組織構架完善,就算沒有他,短期內也不會出什麼事,我可什麼都沒做。”
錯誤的。
吳三省治下依賴絕對的威嚴與恐怖,高度的中央集權,如果他真的遲遲無法出面,他的產業是真的會散架。
齊萌早就對吳三省的勢力做過分析,在滲透途中也接觸到不少真實案例。
他的這種模式跟古代的皇帝很像,用誇張嚴厲的懲處手段代替皇權所帶來的天然壓制。
威嚇手下不敢越過雷池一步,與手下保持一定距離,處理事務跟皇帝批奏章一樣,甚至都不用每日上朝。
這樣才能最大程度保住“吳三省”是兩個人的秘密。
但這也要求領導者有著絕對的心機與手段,並且有能力保證屬下們的利益。
又不是真的皇帝,就算真是皇帝,屬下跟著你撈不到好也同樣一文不值。
“聽聞三爺因為身體不適,脾氣更加莫測,手下人都噤若寒蟬,你怎麼看?”
解語花才不信齊萌說的話。
他這次回去後,仔細研究了吳三省這些年的行為方式,以及各時期的風評。
現在敢說比他更瞭解“吳三省”做事手法的,全天下也找不出五個。
這次他來長沙明顯能感覺到氛圍不同了,吳三省手下人總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就算問當事人也問不出什麼。
這隻能是決策層影響到了下面,上面就算不是換人了也絕對是有強勢的新人加入。
齊萌要是知道解語花在想什麼,肯定要大呼冤枉。
她從業經歷擺在那,人無法瞭解自己沒接觸過的事。
齊萌上輩子都幹過什麼工作?
還沒個影兒的愚者教會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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