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格爾木療養院裡，小哥還和她交過手呢。
“你那盤錄影帶裡，有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人在爬。所以奶奶收到的錄影帶裡也有可能只是一個和姑姑長得很像的人在爬。”
吳邪對小姑娘的樂觀不做評價，只覺得這話越來越難說出口。
霍秀秀從霍玲的老照片裡推算出她的正確身高，並斷定西沙考古隊的霍玲並非真的霍玲，而是一個身高矮了將近八釐米的替身。
吳邪還想再安慰秀秀幾句，小姑娘早就想開了，她只是心疼自己的奶奶。
霍秀秀越說越激動，這凳子就一直往前躥。
“秀秀你別激動啊，我總覺得你要給我按腳！”
胖子打岔的功力相當一流，直接把剛剛凝滯的氛圍打破了。
吳邪終於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打算直接告訴秀秀真相。
小哥像是逃避似的，蓋上瓶蓋，自成一個世界。
齊萌還在研究照片裡的齊羽和吳邪的長相。
別說，真是一模一樣，就跟一個演員演的似的。
吳邪說出一九七六年巴乃考古隊被殺死替換的真相。
“所以你們早就知道？”
秀秀氣急，水汪汪的杏眼掃過眾人，最終停在齊萌身上。
她以為，這個溫柔的姐姐會更明白她的心思。
“他們第一次去巴乃的時候我還在長沙躺著喝藥呢，是吧吳邪。”
齊萌對上小姑娘的眼睛，直接一個火速推鍋，將鍋扣給她最熟悉的灶臺。
吳邪：？
吳邪：我明明跟你說過那就是陳文錦的考古隊！
齊萌：你發小，你安慰。
吳邪瞪大雙眼，就連胖子都在給他使眼色。
“秀秀我們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而且你搜集到這麼多資訊，已經離真相很近了，你真是太棒了！”
胖子豎起大拇指。
“連你們都知道了，奶奶那邊肯定也發現了。她得多難過啊……那次考古就是‘它’組織的，調包考察隊的力量就是在和‘它’作對。”
“你知道的還挺多啊。”
胖子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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