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然是個人！
齊萌看著那個人，臉上沒什麼變化。
只見那人身體整個膨大起來，簡直像具被水泡發了的屍體。
皮膚或凹陷，或膨凸出不規則的形狀，皮膚下都像包著一泡液體。身體凹陷的破裂處被撒了藥粉，白色的藥粉被黑褐色的滲出液浸透，乍一看就像是一整塊腐爛發黴的爛肉。
幾乎看不出人類特徵的臉上，眼皮也是腫的，襯得眼睛就像陷在鼓脹眼皮中間的兩個洞。
兩個黑孔就那麼看著進來的三人，視力似乎還是完好的。
被汙染侵蝕的人什麼千奇百怪的模樣都有，這種不會看一眼就沾上汙染的都還算長得和善。
是的，齊萌判斷這人是遭受到了汙染。
靈視視角里，這人的以太體渾濁不堪，生命力在被不斷侵蝕，已經所剩無幾。
果然吳邪接觸的事沒一件是簡單的。
“怎麼弄的？”
齊萌按按眼下，代替吳邪發問。
“我們派了七個人下去，只有他活著出來。出來時還不是這樣，只是三天後就開始發高燒，然後就成這樣了。”
裘德考臉色也不好。
“就是他帶出的刀，他們進入石道深處，遇到了帶刀的屍體，他負責把刀帶出來給我，其他人繼續深入，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能看出他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嗎？”
醫生搖搖頭。
“不知道，他的身體似乎在從內部融化，變成一種奇怪的液體。去除腐壞的部分根本沒用，那種液體已經把他的體內蛀成蜂巢了。”
“要問就快問吧，他的時間不多了，他沒法開口說話，只能用點頭和搖頭來回復你。”
裘德考對吳邪說。
“你別怕，你回答的這些問題或許能夠救你。聽說你是從一具屍體上找到的這把刀？”
吳邪輕聲問道。
那人緩慢地點點頭。
其實這種話的安慰作用已經趨近於無，那人就連自己都不信自己還能活。
“那這個人是不是手指特別長？”
那人沒反應，吳邪又去看裘德考，他似乎也不知道那具屍體的詳細特徵。
“可能是沒注意那個人的手部特徵，問點別的吧。”
齊萌擴散靈性，將吳邪也包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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