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醒來時天剛矇矇亮,最後的記憶停在自己被那個假吳邪襲擊的畫面。
“你運氣真好,齊萌那種人也會對你抱有真心。你真該聽她的話,不要靠近我。
你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重要,你並非不可替代,即使我站在你三叔這邊,但只要你妨礙了我的計劃,你也該死。”
石頭再次擊打上頭骨,吳邪的世界陷入黑暗。
那人裝出突發急症的樣子,那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與齊萌突發心臟病的樣子簡直如出一轍。吳邪為了應付齊萌的病症,學了不少急救手法,身體簡直是下意識的展開急救。
就在他近身的那一刻,那人掙脫繩索,襲擊了他。
只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這裡已經不在他們原先待的地方,周邊林木掩映,十分陌生,完全無法分辨來時的方向。
他的槍也被那個假吳邪給拿走了,只是不知為何,那人並沒有直接殺死自己。
吳邪直覺是那人在顧忌尚在附近的小萌和胖子。
等他再對上小萌時,可能還會用自己的下落牽制小萌。
一想到這點吳邪就倍感不適。
人皮面具還服帖的戴在臉上,即使額頭被砸破也沒影響面具的使用。
頭暈噁心,頭疼的好像要裂開,可能是有些腦震盪。
緩了好一陣吳邪才站起身,尋找出路。
沿著林中草木折斷倒伏的痕跡,吳邪一直走到中午。
這條路應該是假吳邪帶的那支隊伍走過的,一直走下去大概能找到自己這群人的臨時營地。
烈日當空,曬得吳邪身體上的疼痛越發明顯,頭暈噁心的狀況有所緩解,只是頭上的傷口還疼的厲害,面具摘不下來也沒法處理傷口。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路,這樣走下去真的能找回去嗎?
小萌秀秀他們還在那裡嗎?
缺醫少藥,沒吃沒喝,吳邪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哀怨的哨音在樹枝間迴盪,吳邪聽著十分耳熟。
這種鳥鳴並不常見,他聽過最多的就是……
“得勝!咳咳……”
吳邪一叫腦袋的疼痛就開始加劇,更糟糕的是喉嚨乾澀,剛喊出兩個字就忍不住咳嗽,越咳頭越疼,越疼他越想不起來咽嚥唾沫調整呼吸。
哀怨的哨音急速逼近,轉眼間,一顆大楊梅就撲到臉上。
“別……頭疼……”
被得勝一撲,咳嗽倒是停了。
吳邪一把抓住炸成一團的淡玫瑰色毛球,這小玩意像是氣急了,一直不停地啄他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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