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她不是身體不舒服，是心裡不舒服。
吳邪get到了胖子的意思。
齊萌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吳邪一直想他什麼時候能走進這孩子的內心，為她開解一二。但這種事主動問是沒用的，只能等她自己想說的時候告訴自己。
吳邪早就好奇齊萌的經歷了，但他一直缺少一個像是和小哥那樣的機會。
寂靜的夜，只有兩人獨處的篝火邊，話趕話說到無法敷衍了事的交談。
齊萌就像水一樣，從沒有什麼逃避或是激烈的反應。什麼東西拋進水面，水就避開那塊位置，嚴絲合縫的貼合上去，沒有半點阻力。輕柔的就好像沒遇到半分反抗，溫和的包容一切。
但水並不是那麼溫和無害的東西，拋入水面的東西只是力道不夠大，高度不夠高。單就是水的表面張力就夠一個人摔成片，某種程度上，水和石也沒什麼區別。
更何況是水下那看不見的渦流呢。
吳邪又從陪葬品中挑出一串瑪瑙項鍊，看著是西藏那邊的樣式。
這串瑪瑙項鍊成色相當不錯，胖子照單全收。
每隔三顆瑪瑙珠子中間就有一顆老珊瑚，珊瑚珠上還有藏文銘刻，相比於金錢價值，這串項鍊想必還有更多來歷，意義非凡。
看棉被上的壓痕，被拿走的陪葬品一共有三樣，其中有兩個環形物品。
一個大的可能是項圈或者項鍊，一個小的可能是手鐲。
“是不是玉啊。”
胖子伸手比劃著痕跡。
“古玉若不是成色極好，很難叫得出高價。玉石行當水極深，說它是寶石那就有價值，說它是石頭，那就一文不值。三十年前的玉石價格不及現在的萬分之一，只看金錢價值的話，相較於古玉，應該是其他的，更為貴重的東西。”
這是吳邪的老本行，以一個古董店老闆的專業眼光來看，拿走東西的人是得多沒眼光才會只拿走兩塊古玉啊。
“那會是瓷器嗎？”
胖子覺著那兩個圓形凹痕，說不定是兩件瓷器的底部。
“張家古樓深不可測，外面都是密洛陀也不算安全。瓷器易碎，不好攜帶。除非是瓷器碎了的價值也比這些東西高，不然還是無法解釋為什麼只拿這三樣東西。”
或者那瓷器變成了封印物，根本摔不碎。
齊萌將眼鏡架回臉上，分析起現場痕跡。
伸手對著第三個長條形的痕跡比劃一番，齊萌若有所悟。
“你們看，這個長寬，還有這個位置的凸起像不像一把刀？”
“黑金古刀！難不成這黑金古刀還是張家制式兵器，人手一把？”
“別想了，以古時候的鍛造工藝，要是能量產黑金古刀，咱不早征服世界了？小哥的刀那麼重，世間能揮舞起來的又有幾個。從材料、工藝上看，那種黑金古刀市面上絕不可能超過三把。”
胖子扯回吳邪放飛的思維，直接否定了他的猜想。
“說不定這把刀，就是小哥的那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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