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萌一把抓住吳邪的手腕,他不像小哥放血都放出經驗了,對自己下手也沒個b數。
齊萌想到吳邪可能會主動放血,但沒想到這二缺對自己下手這麼狠。
吳邪在掌心割出的傷口極深,幾乎就要割斷手掌,露出骨骼。
他是覺得吳山居虧損太嚴重,想把自己弄殘搞份傷殘補助嗎?
狗腦子。
齊萌心裡罵著髒話,手裡不知何時多出個醫療急救包,開始給吳邪包紮。
齊萌雖然平時一副氣血兩虧,始終一格電就快活不下去的模樣,但生起氣來卻格外恐怖。
吳邪只覺得背脊一涼,彷彿有什麼無形的龐然巨物懸停在他頭頂,在他周身伸展開無數的觸手,將他完全籠罩。
他嚥了口唾沫,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小萌這麼生氣。
不是對手下人演出的那種氣憤,而是真正氣到有些……擇人而噬?
這麼說總感覺不太對,小萌又不是什麼嗜血殺人狂。
像是也感受到齊萌周身不妙的氛圍,張海杏輕聲說著自己去胖子那邊看看,邁著乖巧又拘謹的步伐走了。
胖子有心救吳邪一把,但一把眼睛移到齊萌那邊就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閉上雙眼。
“唉,這一個個框框是什麼意思啊,像是好多門哦。”
胖子大聲捧讀。
吳邪心裡感念胖子的大恩大德,想就手接過話題胡扯一通,等到和小萌獨處的時候再承認錯誤,結果把頭一抬就覺得眼前發黑。
昏迷前,吳邪心裡大叫不好。
小萌只怕要更生氣了。
大夫叫她保持心情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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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在昏迷中隱約聽到有人在說話。
他睜眼就看到胖子在對他問話,但他聽到了聲音卻沒看見胖子張嘴,看到的畫面和腦子裡的不統一,那感覺十分奇怪。
“我問,小哥為什麼最後離開了這裡,去往下一站。”
小哥在這裡停留過很長一段時間,但又離開,前往長白山。
他那時應該已經恢復了大部分記憶,來到這裡之後或許是得到了什麼線索,最終前往長白山,並進入了青銅門。
吳邪知道了開頭和結尾,但中間的過程卻一片空白,這讓他感到十分沮喪。
小哥到底揹負了什麼,他給小萌送葬的承諾又代表了什麼,這個承諾為什麼能讓張家換取小萌的幫助,小哥和小萌之間有什麼關係嗎?他們又知道了彼此之間的什麼秘密。
雖然沒人明說,但吳邪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小萌和小哥之間多出了某種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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