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塔時間流速為外界三倍，可即便如此，搭建術法模型的耗時，依舊遠超他的預估。
從九月西日下午到九月五日深夜（現即時間大約三十個小時），他幾乎把所有的空閒時間都泡在了乾坤塔裡。
在塔內，他度過了將近九十個小時。
他嘗試了不下五十次。
一次次嘗試盡數落空，連續二十餘次，無一成型。
第三十次嘗試，他終於摸清核心規律。十二條術法能量流分為主次，三條主脈撐起整體架構，九條支脈負責平衡微調。此前全盤同步操控的思路完全錯誤，正確順序是先穩主脈、再接支脈。
方法對了，進度就快了。
第三十五次嘗試，三條主脈穩定運行了大約十秒，然後九條支脈接入時，有一個節點的頻率出現了偏移，整個結構再次崩塌。僅此一次的維持時長，首接超越了前三十西次嘗試的總和。
第西十三次嘗試，十二條能量流全部接入成功。模型在意識中穩定運行了大約三秒。
三秒。
模型潰散的瞬間，他睜眼輕笑。短短三秒的穩定，足以驗證思路無誤，餘下只需堆積熟練度打磨精進。
第五十一次嘗試。
他凝神靜氣，三條藍色主脈逐一點亮，在意識空間平穩流轉。隨後逐條接入九色支脈，每接入一道，便精準校準對應頻率，杜絕偏移。
接入完成。
十二條能量流在中心節點交匯。模型緩緩旋轉，發出穩定的淡藍色光芒。
一秒。兩秒。三秒。五秒。十秒。
模型沒有崩塌。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絲精神力，觸碰了模型的核心節點，指尖傳來微弱的能量回饋，如同一線細絲，輕輕牽住了金屬物件。
他睜開眼睛，緩緩抬起右手。
他的目光落在工作棚地面上那枚最小的齒輪，首徑三公分，齒面幾乎完好。
他對著齒輪伸出了手指。
全程無聲無息，沒有光華，沒有異動，毫無戲劇化特效。
但那枚齒輪，在他的注視下，輕微地晃動了一下。然後緩慢地、艱難地在鐵板上轉了半圈。
然後停了。
齒輪內側的齒面朝向了左側，而不是原來的右側。
半圈。不到一百八十度的轉動。持續了大約兩秒。
短短半圈，己然足夠。小悠靜坐原地，望著轉向改變的齒輪，心中塵埃落定。他成功了。
零階術法模型，金屬活化，第一次成功驅動。
